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淤泥掩覆节历历 不须出水亦青莲

【曦日晚吟】Pulp Fiction

曦澄群活动文,地点是楼梯夹层间。题目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我就改成了英文。与电影无关。

 

群号244162067,欢迎同好。 @呦呦鹿鸣 

 

对这个位置吧,有点迷。查了查,说哪里的都有。我就按照最初的理解写了。默认是楼梯下方装杂物的小房间……封闭的那种,有小部分内容涉及楼道。

 

模范学生涣(17)X年轻教授澄(29)

 

就……就很喜欢年下……

 

说明一下,梗是有来源的,一篇外文同人,附上原文地址:

 

在这里

 

以前要来过翻译授权,网站挂了,找不到原来的译文地址,有兴趣可以自己搜下没准还能搜到(ーー;)。

 

在此做弃权声明。

 

警告:内容不大道德,含羞耻play,可称猥琐。

 

 

 

注:加粗部分是蓝涣写下的内容。

 

蓝涣知道这一次自己将事情搞砸了,门被拉开,他的人完全暴露。江教授还夹着香烟,目光严厉得如有火焰灼烧。

 

认清偷窥的人是谁,江教授神色略缓,叹息般吐出一口白雾,似乎要将内心燥郁与无奈一并吐净。他一把将蓝涣拉入门内。随即,在场三人均听到逐渐接近的人声,来自头顶门外两个方向。江教授略一犹豫,蓝涣低声道:“上面三个,转角两个。”

 

与江教授交谈那位冲他竖起拇指,冲出安全出口奔向走廊。江教授没能拦住他,含糊地道了句“该死”,这里是底层,仅有的出口通向廊道,而那里可预见一场骚乱。他四下打量,快步来到楼梯下方,拉了把杂物间的门。

 

万幸,门开了。他将蓝涣推了进去,同时闪身进入,将门闭合反锁。

 

光线被隔绝在外,只余下烟支一端的亮红光点随抽吸明灭。

 

“江教授?”空间狭小,上方是倾斜的石梯,蓝涣不得不弯下腰。“烟气重,会被发现。”

 

那光点猛然亮了两下,似是江教授又吸了两口。后他将烟按灭,轻声道:“不会。”

 

高层奔下的人踩着上方的楼梯从两人头顶经过,同时,走廊上那位似乎与其他两人相遇并交手。听上去一人倒地,一人撞上玻璃窗,动静不小,自然无人在意平静的楼梯间。

 

追兵向着最大的目标去了,很快,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澄背靠着门,勉强能够站直,他侧着脸倾听门外的声音,蓝涣问道:“教授,我们不出去么?”

 

江澄道:“他从地面出不去。”

 

而想从二楼越墙,总要遛着那几位绕过回廊,重新来到这里。

 

蓝涣不再发问,只最初的惊疑散去,明暗落差造成的视觉缺失也有所缓解。江教授俊美而带着不悦神色的脸出现在斜上方,他避开对方隐含焦躁的杏眼,视线下移。

 

江教授没有系领带,领口散着,衣袖上卷露出小臂,与平日的整洁严谨相比,这副打扮相当随性。蓝涣从未在公开场合见过他吸烟,而现在他身上透出浓重的烟草味。

 

种种迹象表明,这是场私人且隐秘的会谈。

 

蓝涣问:“他是谁?”

 

“好奇并非好习惯。”江教授语调平板道:“就像我不会问,为何公寓落锁后你会出现在这里。”

 

“魏先生?”蓝涣问道。

 

他听到一声冷笑。

 

明显的不快信号让他心底一虚。仿佛急需触碰来缓解不安,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捉住了江教授的小臂。对方没有甩开,绷紧的肌肉却表明了其内心的排斥。

 

“对不起。”慌忙中蓝涣解释道:“教授,这里太低,我有些重心不稳。”

 

江教授嗯了声。

 

与镇定的表象相悖,蓝涣的呼吸错了一拍。他松开手退了半步,后脑撞上倾斜的石顶,疼痛引出少许生理性的泪花,使人发出短促沉闷的痛呼,又很快咬唇将其吞回。

 

一只手拢上他的头顶,将被撞疼的地方与石壁隔开。

 

“你靠过来。”江教授按下他的脑袋,让他的前额抵在自己肩头。“好点没有?”

 

蓝涣的鼻尖埋入到对方的衣衫中,熟悉的掺杂了烟气的味道盈入鼻腔,他深深抽吸,唯恐吐出的气息熏潮了对方衬衫,忙不迭想要后退。

 

“很抱歉!”他抵抗着施加在后脑的压力,微抬起头。“我没事。”

 

江教授不耐烦地用另一手敲敲墙壁:“趴下,别再搞出动静。他们要回来了。”

 

蓝涣被他按了回去,口唇隔着层布料,贴上江教授的身体。许是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江教授安抚了一句:“别担心,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没多久,安全出口的铁制大门被人狠狠推撞在墙上,魏无羡果然绕了一圈,又冲回楼道,几步越过二人头顶的台阶。紧接着,更为杂乱的脚步压着他的路线接近,在阶梯处磕绊了几下,又很快消失。

 

“几人?”等周遭安静下来,江教授松开了他。

 

蓝涣道:“五人,一个不少。”

 

为什么一方要追,为什么一方要逃,为什么追逐的一方自始至终一语不发,甚至不愿造成大的骚乱,他很想直接询问,但很显然,对方不会给出答案。

 

过了片刻,确认安全之后,江教授将门锁旋开,走出夹层间。

 

蓝涣紧随其后,花了点时间适应忽然明亮的视野。他看到江教授缓缓将卷起的衣袖放下,扣好所有衬衫纽扣。略微整理头发之后,对方又拾回了平素形象。

 

“我不会说出去的。”江教授目光扫来,蓝涣抢在他之前开口。

 

江澄拧起眉,打量了一番蓝涣微皱的校服,随手帮他抚平衣领。他转向门外渐浓的夜色,没注意到这位模范生突然的僵硬。

 

万幸看到之前一幕的人是蓝涣,聪明人往往不会刨根问题,并少有违诺。

 

“先回公寓。”江教授道:“我不能与你同路。”他显然误解了少年的迟疑,又道:“不用怕,我会远远看着你。”

 

=========================

 

这导致蓝涣一路都在考虑自己同手同脚的可能性,并忘记了从容的行动姿态,每一步都像是经过周密计算,却又正中错误的落脚点。

 

身为风纪委一员,宵禁后依旧有自由出入公寓的权力。他回到房间,掩上门,将身体掷向床铺,以手掩面。失去了微凉夜风的吹拂,面颊愈发热烫。口鼻间似乎还萦绕着对方身上特有的荷香气,他深吸了几口,起身走向浴室。

 

冷水使人变得克制,他换上睡衣,暂时回归平静,坐在书桌边,随手抽出笔记本。这是蓝涣的爱好,以有形的文字梳理记忆,就像通过演算,攻克一道看似无头绪的数学题。

 

 

不知道算不算车……

 

 

太长了分成了两个图片……

 

 

=====================

 

这件事并未给两人的关系带来不可修补的创伤。

 

甚至蓝涣觉得,在之后的三年中,他们都成功地将其淡忘——至少江教授像是毫不在意。

 

毕业典那一天,江教授还对他表达了关心,对他的未来择业进行了礼貌性的规划建议。末了,江教授拿出了毕业礼物。

 

那是个被彩纸包裹的长方形礼品盒,上面扎着朵同色彩带花。

 

江教授在这种物件上的审美一直不容乐观,很可能外包装都是出自礼品店之手。蓝涣与他的交谈并未持续太久,散会后,众多学生会向亲近的教授讨些纪念品。

 

来找江教授的人尤其多——不论是否亲近。

 

他退出人群,一边背离嘈杂的人声前行,一边动手拆礼物盒。打开上盖,他看到躺在盒子中的笔记本,保存得十分完好,如同从未被翻动过。

 

周遭的一切忽然息声,血液直冲面门。蓝涣立即将笔记本拿了出来,他不敢回头,站在原地大略翻阅。那是三年前他动笔写下,其后却恨不能从未写下的东西。他飞快地看到末尾,前方一字未动,后方却加入了些别的内容。

 

江教授的字迹。

 

那件荒唐事过去了多久?

 

四年?五年。

 

毫无新意的清晨,他迎来了一位访客。

 

这位新人教授非常年轻,外表与求学时无甚差异,气质上却更为成熟。不知他在毕业后的两年经历了什么,此时已完全褪去了原本就被掩藏甚好的稚气。身着教师制服,姿态从容。

 

J凝视对方良久,旋即起身,向着办公桌另一侧的L伸出手。

 

“蓝先生。”他道:“好久不见。”

 

“教授。”L扫了眼J未佩戴饰物的左手,笑道:“或许,我可以称呼您为J?”

 

J颔首:“毕竟,你我现在不再是师生关系。”

 

L在客椅上坐下,环顾一周。办公室的摆设并无改变,窗帘更换了颜色,墙角的植物枝叶繁茂,室内有着J身上淡淡的味道。他忽然问道:“您还在吸烟么?”

 

“戒掉了。”J道。“曾经违反校规的事,还请为我保密。”

 

L冲他笑了笑:“我没看到您的戒指。”

 

“你的消息着实不够灵通。”J缓缓道。“我并未成婚。”

 

L做出吃惊的表情:“这可真意外。很巧,我也没有。”

 

J安静地等他继续。

 

L清了清嗓子,维持良好的沉稳表象有了一瞬间的崩解,他很快恢复镇定,快速道:“还记得……那件事么?”

 

“哪件?”J问道。“是你跟踪教授,私自记录行踪,还是说那篇没头没尾,逻辑不通的短文?”

 

“您还真半点情面不讲。”L自嘲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J道。他手中还执着笔,以之不断轻扣桌面:“那么这两年,有没有谁帮你……”他顿了顿。“帮你修习正确的恋爱方式?我是指,生理上与心理上。”

 

L摇头:“没有,一个都没。我想我的水准依旧在平均线下,很难使人满意。”

 

沉默了好一阵,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L起身走向J,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倾身近距离打量着对方。“这点上,您可否提供帮助?我愿意继续以您为师,教授。”

 

他的眼睛很亮,神情松散,喉结却缓缓颤动。

 

J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道:“可以,只是咱们必须首先讨论一下……谁在上面的问题。”

 

Fin

 

 

 

三个漂亮的花体字符,对他没写完的文章进行了收尾。

 

几篇银杏叶从枝头落下,蓝涣合上书,揉了揉酸麻的双眼。他回转身,江教授还站在礼堂大门前,围着他的人群已经散了,仅一名毕业生还在对他说着什么。

 

他看到江教授对她一笑,扯下了衬衫上第一枚纽扣。

 

他将笔记本放回礼盒,扣好盒盖,拿着它快步向回走。

 

女孩对江教授鞠了一躬,将纽扣收好,后者的衬衫散了开,露出锁骨,他略微紧了紧领口,告别了那名毕业生,神情轻松地倚在门边。蓝涣很快来到他面前。

 

“教授。”他磕磕巴巴道。“我,我毕业了。”

 

江教授瞥了他一眼:“有目共睹。”

 

蓝涣捏着手中的礼物盒,清了清嗓子:“虽然早了两年,L想请J去喝咖啡。您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

 

他听江教授道。

 

 

 

 

 

FIN

 

 

 


好棒的!!!!!

奔跑的毛毛:

两个月时间,本子从无到有,从一句玩笑到一步一步付诸实践,从一无所知到方方面面都去涉猎,一点一滴精抠细磨,因为志同,所以道和;因为有爱,所以事成。爱曦澄,爱大家,表白所有参本太太们!
最后再说一句,当主催太TM不容易啦!感谢所有包容与谅解!!!

时间酒:

一个合志,评论里抽两位寄出合志样本,包括赠品,样本有瑕疵。下周六晚八点开,公布结果后半个月左右寄出。表白参本的所有人😇😇😇


莲花坞除了偶尔随金凌而来的仙子,似乎并没有狗。

江澄同学在妃妃小爱等被送走后,应该就没再养过狗。

不然,羡羡和蓝湛回莲花坞时,作者应该会提到,而前者,八成会被吓到。

不想深入剖析江澄此举的用意,或许他只是没时间养。

但至少,江澄对月独眠也好,对什么独眠都好,不论他有没有对象,会不会与书中其他人产生感情,都不会与狗对愁眠——如果狗不是指大龄单身狗蓝大的话。

既然都这么说了…………😏

妙蛙橘砸:

希望大噶拿出对待我的精神 帮助桌桌完成出本梦想!!!

苜菽蔬:

大晚上来做作个死吧……请搭大噶对我温柔一点_(:з)∠)_

原谅我直男的拍照技术,全家找不出一盏亮一点的灯(ㅍ_ㅍ)

感谢酒老师!每一张的闪耀着爱的光泽(*`▽´*)

黑了别人这么多无料,不行动起来不可以了……【够了你说多少次了

是的这就是《好好学习,玩什么网游》的聂瑶番外。

图小凑合一下……自己找自己吧哈哈哈

【聂瑶/曦澄】好好学习,玩什么网游(完)

面对处于爆发边缘的澄江如练,酒精怂恿泽芜继续作死。他伸手去握澄江的肩膀,被挥开后,依旧亢奋道:“你生气的样子!也真可爱!!!”

在座吃瓜群众中,可能干涉这件事的含光被夷陵老祖按下,敛芳则稳住了赤锋。灵风入弦左思右想,觉得这一架还是打起来妥当,最好让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便幽幽道:“我们会长一个大男人,说什么可爱不可爱,蓝会长不是又在惦记中学时那事吧。”

旁人不知她在打什么哑谜,泽芜的眼睛却立刻亮了起来,冲澄江如练挑起大拇指:“没错!江澄做公主!特别可爱!最可爱!!!”

灵风入弦:耶。

泽芜终于被揍了。

这场闹剧以东道主被扶去醒酒,澄江如练拽着夷陵老祖提前离席告终。余下的含光显然在尽地主之谊这方面没有天分,一顿饭吃的十分尴尬。

散席时泽芜倒是重新出现,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安排了第二天的行程。只是澄江不在,赤锋又明确表示有事在身不便参与,灵风入弦就也没了参与的心情。

等赤锋同泽芜道别后,不开刃道:“哥你送送灵风啊,她一个小姑娘,天黑返校不安全。”

赤锋同意了,同时留住了自觉准备退散的不开刃与敛芳:“你们也一起。”

灵风入弦:“……”

灵风入弦学校的方向同敛芳正好相反,然而赤锋的决定,只要不是错的离谱,向来没人敢去反驳。不开刃翻了个白眼,对灵风入弦露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想靠单独相处拉近距离的灵风入弦,直到走入校门,都没能和赤锋说上几句话。

灵风入弦:单身三十年,真是活该啊……



魔道迎来了三毒随便反目相杀以来最大的八卦。从四大公会到普通散人,都在讨论泽·精分人妖·芜,以及澄江·疑似·女装大佬·如练。两人的关系也从死敌传成了相爱相杀到最终相携归隐——反正当事人自那之后就没上线。

灵风入弦之流的直接知情人澄清无能,有时甚至越描越黑。她倒不担心澄江如练自此弃坑,毕竟对方一直拿不负责任一走了之的夷陵老祖当反面教材,自己绝不会做出不找人接手就丢弃公会的事。

大约一周过去。正在同公会成员做副本任务的灵风入弦,终于盼来了期待已久的上线提示。

是赤锋。

有那么一瞬间,灵风入弦觉得,一定是自己饭桌上的开解起了作用,反射弧超长的赤锋总算接到了爱的电波,打算重归魔道了。

她找了个理由退出队伍,矜持了一会儿,没接到赤锋发来的任何消息,终于按捺不住,主动提交组队邀请。

【系统】您加入了队伍。

【系统】敛芳退出了队伍。

【队伍】灵风入弦:哎?敛芳怎么退了?

【队伍】赤锋:没事。

灵风入弦:……这要我如何接话。

【队伍】灵风入弦:赤锋哥哥,好久不见。

【队伍】赤锋:好久不见。

两人就聚会时发生的意外干巴巴聊了两句,灵风入弦看了眼好友信息,赤锋人在新手村。

【队伍】灵风入弦:赤锋哥哥在新手村做什么?来带我竞技任务好不好?

赤锋干脆地拒绝了她抛来的橄榄枝。

【队伍】赤锋:抱歉,有事走不开。

有什么事比陪妹子——还是个漂亮妹子——更重要?

【队伍】灵风入弦:什么事?

【队伍】赤锋:敛芳在新手村带新手过任务,顺便采集材料做些新手装备。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灵风入弦:他一个人不可以吗?

【队伍】赤锋:不可以,我不盯着,他会偷懒。

灵风入弦:你和敛芳究竟什么仇什么怨???

【队伍】灵风入弦:我也去。

赤锋沉默了一阵。

【队伍】赤锋:敛芳说外人来了他会不自在,不必了。还有事么?

【队伍】灵风入弦:……没。

【队伍】赤锋:不开刃等会上线,你可以和他去竞技场,先退了。再会。

【系统】赤锋退出了队伍。

灵风入弦:……???

灵风入弦:这是什么情况???

灵风入弦:谁要和不开刃打竞技场啊???他会比我死的还快的好吗???

赤锋似乎与不开刃交代了什么,没多久,孤零零现在江流市人群中的灵风入弦身边多了个打扮的花哨的刀客,两人将队组上,到大柳树下蹲着。

【队伍】不开刃:灵风妹妹,竞技场去啊!

【队伍】灵风入弦:不去了,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你哥和敛芳会在新手村带小号……

【队伍】不开刃:……

【队伍】不开刃:其实你不问,我也想跟你说说这件事。这些天,二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不知道能跟谁说,简直要憋死了。

灵风入弦很是上道。

【队伍】灵风入弦:我一定保密。

【队伍】不开刃:说真的,那天之前,我从没想到,我哥这种浓眉大眼的,竟然可以那么阴险。

不开刃开始倒垃圾。

【队伍】不开刃:那天你回学校之后,我哥非要和我一起送敛芳,敛芳说不用了,我哥就说他文文气气像小姑娘一样,走夜路不安全。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寻常人听这话八成要生气的,敛芳脾气好,硬是被他压着上了出租车。

灵风入弦心想,赤锋原来还是有怜香惜玉的技能的,但技能点是不是点歪了?

【队伍】不开刃:到了学校,敛芳都说再见了,我哥非说学校里也不安全,要把人送到学生公寓楼下。

【队伍】灵风入弦:……

肯定是点歪了。

【队伍】不开刃:后来敛芳进了公寓楼,我和我哥也向校门去。结果刚转过个弯,我哥就拉着我站在楼角不动了。我问他干嘛,他就让我等着。

【队伍】不开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让我等我就等吧。结果等了没几分钟,敛芳他就从楼里出来了,衣服没换,还左顾右盼的。我就听我哥冷笑了一声,你知道他冷笑起来多可怕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好吗?

【队伍】灵风入弦:……然后呢?

【队伍】不开刃:天比较晚,我们离得远又小心,敛芳可能觉得我们真走了,就没发现。我和我哥就偷偷跟着他,看他进了另一栋公寓楼。

灵风入弦:送个行还玩碟中谍吗?

【队伍】不开刃:我哥就又拉我等,等了十分钟,冻得我手脚都要没知觉了,他才带着我往公寓楼里进。保安拦他,他面不改色的,说我们两个是学生的亲戚,快放假了来帮忙收拾下行李,刚下班所以来得晚了。

【队伍】不开刃:你知道我哥长得就比较正派嘛,不知道怎么回事,敛芳的真名,专业,他都说得出的,还主动登记了身份证号。期末本来就管的松,保安就放我们进去了。

灵风入弦:他当然知道了,饭桌上他一直在查户口呢好吗……

【队伍】灵风入弦:找到敛芳了?

【队伍】不开刃:嗯,他找人问了金融系楼层,上去之后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敛芳,很快就找到了。他还跟我说,现在的学生警惕性实在太低。

【队伍】灵风入弦:那也是你们看上去不像可疑人士吧……

【队伍】不开刃:也是。总之我们到了门口,门没锁,我哥听里面有敛芳和另一个男生的声音,敲了两下门就进去了。二人间,打扫的还挺干净,靠门坐的那个男生电脑开着,敛芳和他都坐在书桌前面,看到我和我哥,那男生问我们有什么事,敛芳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队伍】灵风入弦:虽然你们属于突然袭击,他也不至于吓成那个样子吧?

【队伍】不开刃:后来高潮就来了,我哥反手把门带上,看了眼房间,就说了句,你是自己说,还是等我问?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敛芳反应很快啊,一把把那男生的电源线拔了,那人骂他被他瞪回去。然后敛芳转头问我哥说你怎么来了。我哥没说话,他就说屋里还有其他人,说话不方便,问能不能出去说。

【队伍】不开刃:我哥说行,敛芳回头拿外套,打开衣柜我哥就拉着我几步蹿他身后,还把他打开一条缝的衣柜门硬给掰开了。

【队伍】灵风入弦:这个是不是过分了……?

【队伍】不开刃:呵呵,如果我说我和我哥看到衣柜里有女装和假发,你还觉得我哥过分吗?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灵风入弦:啊???

【队伍】不开刃:那男生见了就要动手,我哥躲了,敛芳就把衣柜掩上去拦他同学。那人挺厉害,敛芳拉不住,我哥就一句话,你是降灾?他就老实了。

灵风入弦脑内剧场跟不上剧本,无言以对。

【队伍】不开刃:敛芳就开始哆嗦啊,一会儿看看门,一会儿看看窗,门锁着,窗是五楼啊……他好像觉得没路逃了,就跟我哥解释,说这是他们动漫社团出cos用的,寄存在他这里。

灵风入弦总算品出味儿来了。

【队伍】灵风入弦:梦瑶?

【队伍】不开刃:你也猜出来了?可敛芳他不承认啊,我哥就板着脸说,床帘不错。我这才注意到,敛芳床边挂的帘子,就和梦瑶视频时候那张一模一样……

【队伍】灵风入弦:……

灵风入弦:我可以笑吗?

【队伍】不开刃:本来吧,他戴假发又加滤镜,换个装束,像我这种是绝对认不出的。可我哥因为以前工作关系,记性特别好,认人还准,恐怕饭桌上就有所怀疑了。敛芳还想狡辩,没找出来理由呢,他那个同学就突然来了句——他就是那个傻大个?你他**行不行,让人找上门了都?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敛芳去捂他嘴已经来不及了,我哥就又冷笑一声,我感觉敛芳都要开始筛糠,结果我哥看了他一会儿,扭头走了。

【队伍】灵风入弦:……走了?就走了?

【队伍】不开刃:毕竟在学生公寓,我们混进来,总不能再为了个游戏伤人行凶吧。敛芳弱唧唧的,他那个室友也好不到哪儿去,都不够我哥一拳揍的……

灵风入弦回想起赤锋比自己腿都粗的手臂,深以为然。

【队伍】不开刃:事情到这还没结束。

【队伍】不开刃:回宾馆的路上我哥一路低气压,快到的时候他接到个陌生号码打开的电话,一问是敛芳。这小子好像被吓到了,以后还想在游戏混下去,问泽芜要了我哥的私人号码,这就忙不迭的道歉来了。

【队伍】灵风入弦:发生了这种事,道歉有什么用?

【队伍】不开刃:我哥懒得理,就挂了,他还打,不依不饶的,后来改成发信息。跟我哥说金麟台会长想架空他,导致他现在收入锐减,稿酬要明年年中交付,他上学虽然不需要学费,生活费总要负担的。加上家里母亲体弱,也需要钱,总之就是迫于无奈吧。

【队伍】灵风入弦:那就在白雾杀人?那能赚多少钱?

【队伍】不开刃:这个你就不懂了,按他们那个挨个儿频道的杀法,灵石卖成游戏币再折现,一个月万把块是没问题的。就我哥给他的材料,万把块可不止。

灵风入弦:说的我都想去干这行了……

【队伍】不开刃:我和他私交还不错,我哥不看信息,我就稍微转达了一下。我哥完全没反应,等敛芳说到明天去找他当面请罪,我哥就突然跟我说,你把地址发给他。

【队伍】灵风入弦:……约架吗?

【队伍】不开刃:我也觉得怪恐怖的,就把我和我哥的宾馆房间号告诉他,还好心提醒他自备个药箱。然后我哥又说了,你让他把思修课本带来,还有马哲和毛概。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灵风入弦:这是什么操作?

【队伍】不开刃:我也不知道啊,但让我转达我就转达呗。第二天一大早,敛芳就来了,先敲的我的门,我一看,嚯,两个大黑眼圈,一看就没睡好。他让我陪着一起去,怕我哥一个不开心把他揍死了。

灵风入弦觉得,不开刃要是敢拦,会被一起揍死。

【队伍】不开刃:我俩进去,我哥看上去特别正常,状态也不错,昨天好像没气的睡不着。他就问敛芳吃饭没,敛芳说没。

灵风入弦:这搁我我也吃不下……

【队伍】不开刃:我哥就打电话叫了份早餐,盯着敛芳让他吃。可怜的敛芳啊,可能觉得我哥想让他吃饱上路了,就吃的特别慢。我哥点的多,他也吃的多,我哥全程看着,把他看的精神都快崩溃了,战战兢兢拽着面包,可怜巴巴的,跟我哥说他吃不下了。

【队伍】灵风入弦:这一招还蛮狠的……

【队伍】不开刃:我哥看他肚子都鼓起来了,就叫人把东西撤了,又问他书带了没有。敛芳把书掏出来,我哥就让他开始读思修。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敛芳就读嘛,刚开始还好,读的很顺利。读了十多分钟,这个东西很枯燥的,敛芳读的没什么意思,口干舌燥,就问我哥要水。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我哥就给他一瓶矿泉水,让他继续读。敛芳不太想读了,就跟我哥讲他的苦衷,说了半天我哥也不理他,等他又喝水的时候,我哥说知道了,你继续读,把大一没做好的道德建设补一补。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之后我哥就打开笔记本处理公事,让敛芳读课本。我估计思修读完就要马哲毛概了吧,听着也没意思,我就先回房间了。

【队伍】灵风入弦:所以你哥把敛芳叫去,是要对他进行再教育的?

【队伍】不开刃:也许吧,但这事儿没就这样完了。我回房间上了会儿网,没过多久,就听见什么东西咚一声砸墙上。我感觉隔壁出事了,万一敛芳哪句话说错,我得拦着我哥不能把他打死。

【队伍】不开刃:我冲出去咚咚敲门,马上门就开了。我哥开的,他那脸色差的,好像涂了一层锅灰。我扒开他跑进去,想看看敛芳撞死没,结果一看,刚才撞到墙的的确是敛芳,他正捂着后脑勺坐墙根呢,眼泪都撞出来了。我刚松一口气,再仔细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队伍】灵风入弦:流血了?

【队伍】不开刃:头掉了。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看错了,不是头,是假发。歪掉了,挂在敛芳肩膀上,很可怕的!

【队伍】灵风入弦:不要吓我好不好!

【队伍】不开刃:吓人的还在后面呢……宾馆空调开的挺热的,敛芳原先穿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换成一套水手服,还是短裙,配黑皮鞋,嘿嘿嘿。

灵风入弦:嘿个头啊嘿!!!!

【队伍】灵风入弦:什么情况啊???

【队伍】不开刃:我也不知道啊,就去把他扶起来,问我哥怎么回事,我哥特别没好气的让我问敛芳。

【队伍】不开刃:原来啊,昨天我和我哥走了之后,敛芳和降灾就乱了阵脚了,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把欠我哥的都还了,再让敛芳去求求情,别对他们俩赶尽杀绝,也别把这事告诉学校。东西好办,就是欺骗感情这个事不好解决。

【队伍】不开刃:后来我哥同意见面了,敛芳就想起来,之前答应我哥穿一次水手服还没兑现呢,既然我哥好这一口,满足他一下没准他心情好了就放过他了呗。他就连夜跑去社团借了一套,第二天装包里就来了。

【队伍】灵风入弦:我觉得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会变成智障。

【队伍】不开刃: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反正我离开房间,他就借口去卫生间,提着包把衣服换了,出来喊我哥,我哥回头一看,当时就傻了。

【队伍】灵风入弦:然后你哥更加生气,忍无可忍,拿他撞墙?

【队伍】不开刃:不!我哥他没有动!敛芳就过去了,嘴里说着把财物全部退还,承诺也兑现了,问我哥能不能网开一面。我哥不理他,他就去拉我哥!

【队伍】灵风入弦:被你哥甩开撞到了墙?

【队伍】不开刃:没有!!!我哥没有甩开!我哥和他对视了好长时间!我哥突然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下来亲了!!!他撞墙是因为挣得太用力,自己撞上去了!!!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敛芳就一边蹭嘴唇一边跟我讲这个事情啊!我感觉他是想把我哥给羞走,但是没用!我哥就站在一边听,听完就问他,你是继续读书,还是换了衣服回学校。

【队伍】不开刃:敛芳当然待不下去了,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跑,换好衣服,我哥还堵在门口呢,他话都说不利索,躲在我后面,问我哥想怎么样。

【队伍】不开刃:我哥说你过来我看看你撞伤没有,敛芳说没事。我哥说,以后这种衣服就不要穿了,敛芳说好。我哥说,这种社团的服装被人借来借去不好,再想穿,可以穿他买的。

【队伍】灵风入弦:……你哥是想吓唬吓唬他吧?是的吧?亲他也是吓唬他的吧?

【队伍】不开刃: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敛芳是真的要被吓死了,求饶的话一连串的往外蹦,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什么的都说出来了。我哥等他说完,让他明天再过来读书,不来的话就走正常程序,去找他们研院的领导谈一谈。

【队伍】灵风入弦:……一天还不行啊……

【队伍】不开刃:结果过了一夜,敛芳还没来,我哥邮购的女仆装先到了。

【队伍】灵风入弦:这么快的嘛?

【队伍】不开刃:同城加急就很快的嘛。

【队伍】灵风入弦:哦哦原来如此。

【队伍】灵风入弦:等等重点不在这里好吗!你哥买女仆装干什么?

【队伍】不开刃:也没干什么,就拆开来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敛芳一来,就让他吃饭,吃完饭读书。敛芳就读啊,不停读啊,我哥怎么都不喊停。后来敛芳好像意识到什么,自己拿着女仆装去卫生间换了。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不开刃:他没换完,我哥就把我撵走了。我在房间听了一会儿,他们两个好像没发生什么激烈的冲突,没多久敛芳就被我哥放了。

【队伍】不开刃:我和我哥本来就打算在J市呆两天的,结果最后呆了五天,事情实在多的要亲自回去解决才走。敛芳没课就大早被叫来,有课就晚上来。折磨好几天他好像也习惯了,还能跟我笑着打招呼。

【队伍】灵风入弦:那他的内心还是蛮坚强的。

【队伍】不开刃:临走我哥把买的女仆装护士装魔女装什么的都送给他了,说再想女装视频可以穿。敛芳说这辈子都不想了。我哥就说以后要监督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敛芳老老实实答应了。

【队伍】不开刃:我的故事讲完了,现在我哥在压着敛芳去新手村做善事。

灵风入弦总觉得哪里不对。

【队伍】灵风入弦:敛芳公会也不管,又不能杀人赚钱,他生活费怎么办?

【队伍】不开刃:我哥给啊,利息按商贷算,等他工作了慢慢还。

【队伍】灵风入弦: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队伍】不开刃:哎,我换个说法吧,这件事大概可以总结为一个故事——我去见网恋女友,结果他是个男的,但我没有吃亏,还是把他上了。

【队伍】不开刃:当然我哥没那么禽兽,不过我约么着,也快了。

【队伍】不开刃:看来我们家以后还要靠我啊,可我上哪里找女朋友?灵风,要不你将就一下?

【队伍】灵风入弦:不了。

【系统】您退出了队伍。



灵风入弦去食堂结结实实吃了一顿,踩着积雪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寒风总算把燃烧在脑海中的邪火吹灭。等回到公寓,点开游戏,不开刃的名字是暗的,赤锋还在新手村。

但澄江如练上了。

灵风入弦眼皮跳了跳。

赤锋疑似弯掉,拳打基佬的澄江如练,总不会是基佬了吧……

她申请了组队,过了一会儿,澄江如练加入了队伍。

【队伍】灵风入弦:会长你还好吧?

【队伍】澄江如练:他还好。我是泽芜。

灵风入弦:…………

灵风入弦:MMP。

【队伍】澄江如练:有事么。

灵风入弦虽然经常diss泽芜,对他的身份还有点忌讳,只是一想起他还有层皮叫做冰冰,这点忌讳就没了约束力。

【队伍】灵风入弦:会长还没改密码?你怎么在他号上?

【队伍】澄江如练:号是他自己上的,只是他人现在不在电脑边。

【队伍】灵风入弦:……

【队伍】澄江如练:你猜的没错,我在澄江家,坐在他的电脑前,用他的账号在跟你说话。

对泽芜就是冰冰这事还没完全接受的灵风入弦,终于感受因对方熟悉的欠扁的说话方式,有了一点点真实感。

【队伍】澄江如练:澄江去给我做午饭了,灵风,你有什么事?

【队伍】灵风入弦:我会信吗?他会给你做午饭?一个人妖。

【队伍】澄江如练:实话讲,澄江是被父母逼迫去的。至于人妖……我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妥,但也没有外人置喙的余地。经过解释,澄江已经表示原谅。

灵风入弦有种原配搬出公婆怼小三的错觉。

【队伍】灵风入弦:泽芜,你和我炫耀这些有什么用?就算你人在澄江家,又是以什么身份去的?你在打什么主意,敢明说吗?

【队伍】澄江如练:这一点,我登门时就说清楚了。

灵风入弦:……

【队伍】澄江如练:他的父亲对此并不反对,而他的母亲,对于澄江未来的配偶只有两个要求。

【队伍】澄江如练:第一,活人。第二,不是魏婴。

【队伍】澄江如练:魏婴是指夷陵老祖。

灵风入弦冷笑。

【队伍】灵风入弦:好哦,这么说来我也符合标准呀。你阴我那么多次,我不和你较真,现在开始,咱们公平竞争不好吗?

【队伍】澄江如练:不好。

【队伍】灵风入弦:你怕了?

【队伍】澄江如练:在这件事上,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竞争者。说实话,澄江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同时容易受骗,如果可以,请你不要再接近他。

【队伍】灵风入弦:哦,凭什么?

泽芜许久没有说话。接着,他打出了一长串文字。

【队伍】澄江如练:灵风,还记得聚会时坐在夷陵老祖身边的女玩家么?她的ID是温情脉脉。你的照片虽然少有人看过,但很不巧,你曾经的男朋友,是温情脉脉的堂弟。她告诉我,你原本的ID叫做人比花娇。这个ID,我,澄江,赤锋,都很熟悉,虽然不参与群战,却喜好在他人被围攻濒死后补刀。至于世界骂战,也没少参与。

【队伍】澄江如练:真是想不到啊。

灵风入弦:……

她拿鼠标的手抖了抖,指尖接触键盘,硬是敲不出一个字。

【队伍】澄江如练:我一直以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有重新开始的心,我也会替你保密。灵风,好自为之吧。

【队伍】澄江如练:我要去吃饭了,再会。

【系统】澄江如练退出了队伍。

灵风入弦:泽芜!我!操!你!妈!



傍晚,室友吃完晚餐,回公寓拿书。路过灵风入弦的位置,惊奇地发现她在卸载游戏。

室友:“不玩了?”

灵风入弦:“嗯,没意思,不是神经病,就是死基佬。”

室友:“哇,王灵娇,你终于想通了。不是要考研吗,走,跟我去复习。”

室友:“好好学习,玩什么网游!”


FIN



终于完了……累…… 


想不到吧……其实有很多提示啊。


前男友,和公会一起AFK


以前很嚣张


专注泡男人,有点婊


名字里有个灵







【曦澄/聂瑶】好好学习,玩什么网游(三)

没写完…………废话多………算了。




灵风入弦两天没上游戏。

这个游戏对她不友好。直男情商低,妹子绿茶婊。

委屈,想哭。

然而回归现实,修补心伤第三天,闲到发霉的灵风入弦便满血复活,重出江湖,决定发挥特长,以婊制婊,与冰冰梦瑶大战三百回合。

打开好友列表。

赤锋,没在。

梦瑶,没在。

澄江如练,竞技场。

冰冰,竞技场。

灵风入弦左思右想,决定闪亮登场。

【世界】灵风入弦:咳。

公会频道与密语频道顿时刷出了不少玩家的招呼。这些天两位会长夫人候选人一位掉线,冰冰似乎在竞争上岗中胜出,灵风入弦本身男人缘还算不错,诸多单身狗便蠢蠢欲动,打起了趁虚而入的主意。澄江如练暂且没有反应,灵风入弦接到了一条组队邀请。

不开刃邀请您加入队伍。

灵风入弦心中一动。

很快,她与不开刃一起蹲在江流市祭坛边一颗柳树下。

【队伍】不开刃:哎……

【队伍】不开刃:你没在白雾啊?

灵风入弦:你哥没在,我去找虐吗?

【队伍】灵风入弦:聂会长,有事吗?

【队伍】不开刃:哦,我哥怕你手残还要蹲白雾,让我见到你,劝你去势力地图的话尽量和公会成员一起。

灵风入弦听赤锋还不忘关照自己,心中顿时甜如蜜,顺便选择性地把手残两个字忽略了。

【队伍】灵风入弦:赤锋哥哥真好。不过除了三寸钉和蛀牙仔两个丧心病狂的,势力地图也没别人杀我。

【队伍】不开刃:哎,说的就是他们俩。你不在这两天,我哥被气得,几乎要彻底退出魔道了。

灵风入弦实在想不出,赤锋那面对污言秽语都无动于衷的中老年心态,会因为什么事全面崩盘。

她开了个玩笑。

【队伍】灵风入弦:他们不是金盆洗手了吗?又做了什么激怒赤峰哥哥的事?总不能是梦瑶和蛀牙仔三寸钉结缘了吧?

不开刃的人物做了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队伍】灵风入弦:可别告诉我,我猜对了……

【队伍】不开刃:……事情很复杂,我从头跟你讲吧。

不夜天集体AFK之后,赤锋对势力斗争并没有太大兴趣,又因家中变故,辞去公职接手家族企业。公事繁忙,游戏便上的少了。不净世由不开刃接手,其懒散的行事作风导致公会流失了部分成员,当然,也不断有新成员加入。

梦瑶就是那时候被收入不净世的,据说因课业重,上线并不多。

原本这两人并没什么交集。

大约一年前,赤锋刚在风之平原上线,很巧的在一处隐蔽角落目睹了一场实力极不对等的对战,或说是单方面的杀戮比较妥当。刺客降灾将一名笨手笨脚的不净世小召唤按倒在地,正一刀一刀慢慢戳她那只名叫瑶瑶的猫。

赤锋杀死臭名昭著的杀人狂降灾,将小召唤梦瑶复活。询问后才知道,梦瑶刚加入不净世不久,因为公会成员得罪了降灾,她这种边缘玩家也受到了牵连。

【队伍】不开刃:我哥觉得降灾还回来报复,反正也没事,就盯着梦瑶做任务。这个梦瑶操作不怎么样,胆子倒是很大,非要亲手报仇,要我哥答应,等她死了再动手。

灵风入弦心道这个套路很是熟悉呀。

【队伍】不开刃:降灾果然回来了。开始她死得快,只是死了六七次,在对方手中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最久的一次竟然磨掉了降灾大半管血。降灾可是魔道第一流的操作了,我哥觉得梦瑶聪明的很,等降灾不再来了,就同她多聊了几句。

【队伍】灵风入弦:……呵呵。

【队伍】不开刃: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我哥觉得她吃亏在装备上,想帮她换,但是无故赠予吧,她从来不接受。再说她上线少,没时间搬砖,有点闲钱就送给买不起装备的新手小号。他们俩上线时间重合比较大,我哥不想劳动别人,干脆自己陪她刷材料。

什么!

灵风入弦大呼倒霉,又穷又倔的散财童子,这不就是她在赤锋面前艹的人设吗?赤锋竟然真的好这一口?为什么!为什么先认识赤锋的不是她啊啊啊啊啊啊!

她为什么不早点进去不净世,为什么要为了区区脸的优势,去泡傲娇难哄的小公举澄江如练啊啊啊啊啊啊!

【队伍】灵风入弦:所以他们在一起了?

【队伍】不开刃:也不算吧,真正的原因是我哥喜欢聪明人。梦瑶吧,学东西特别快,几乎是一点就通。别看她开始笨得被人压着打,不过一两个月,不净世就找不出打得过她的召唤师了。

灵风入弦感到了浓浓的智商上的压制,心中酸极了。

【队伍】灵风入弦:梦瑶可别是个男的吧?莲花坞玩的好的召唤师,多数都是人妖。

【队伍】不开刃:这不可能,我哥和她视频过。有一次我去他办公室,还看了两眼。嘿!黑长直,齐刘海,虽然加了滤镜,刘海有点长,但是看的出人又甜又美。当时好像还穿着一身日式巫女装,扮的是动漫人物。啧啧啧,没想到我哥喜欢这种类型……

灵风入弦:……

灵风入弦:谁他妈想得到?直男真可怕。

不开刃越说越起劲。

【队伍】不开刃:我看她身后挂的床帘,也是动漫人物,好像是……东方幻想乡?当时我就跟我哥说,按照嫂子这个爱好,以后两人玩儿起换装play,一定特别有情趣。嘿嘿嘿。

猥琐之气扑面而来,灵风入弦回敬了一串省略号。

【队伍】不开刃:可惜我哥不让我仔细看,马上把我撵走了。

灵风入弦更酸了。

【队伍】灵风入弦:看上去很恩爱嘛。

【队伍】不开刃:是啊!我哥一个毫无情趣,没谈过恋爱的大龄单身男青年。

【队伍】不开刃:这句不要说出去。

【队伍】灵风入弦:……好。

【队伍】不开刃:总之我哥长这么大,我还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有限的娱乐时间都耗在她身上了。我以为他们迟早要奔现,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位梦瑶长得可爱又能装,哄了我哥这么久,前些天终于暴露本来面目了!

灵风入弦激动地狂点鼠标,小萝莉对着祭坛边的木桩打出一串玫瑰。不开刃继续飞快敲字,如果两人现在面对面,灵风入弦毫不怀疑对方会说得唾沫横飞。

【队伍】不开刃:认识快一年,我哥送的东西,十有八九她要拒绝。结果就在三天前,梦瑶忽然从我哥那里要了好几个服装盒子。我哥还送得挺高兴,以为梦瑶终于不跟他客气了。

灵风入弦半真半假地替梦瑶辩解了两句。

【队伍】灵风入弦:哎呀,是不是因为赤锋哥哥送了我衣服,梦瑶她生气啦?

【队伍】不开刃:重点不在这里。

那天灵风入弦被冰冰气得七窍生烟,很快下线。不久后,视频聊天完毕的赤锋与梦瑶回到游戏。梦瑶讨了几套盒子,试了一圈,似乎觉得不够,又婉转表示,自己的武器与装备需要升级。

两人在仓库NPC处交易材料。

魔道同一账号下可建四个角色,各自拥有一百二十格背包,但仓库是共享的。所以许多人选择将小号当做储备账号,以避免双开交易的麻烦。

梦瑶从赤锋这里取得了数个盒子与成组的材料与道具,等背包满载,便换小号继续交易。

大号离开游戏,再次登录私聊赤锋的,是个名叫仓库二号的小号。

因先前的工作性质,在某些方面极其敏锐的赤锋,觉得这个账号非常眼熟。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却按兵不动,状若无事地填满了仓库二号的背包。

梦瑶换上了仓库三号。

赤锋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于是,在梦瑶表示已经无需再多之后,赤锋叫来了不开刃,让他供应材料,继续交易。

梦瑶犹豫了一下,接受了。

赤锋一直给。

梦瑶一直接。

仓库三号也装满了。

赤锋不肯罢休,还要给。

铁了心来者不拒的梦瑶,这次终于换上了最后一个小号。不多时,身穿元仙宗势力服装,手拿白板武器的熟悉人物跑出传送阵,出现在赤锋面前。

不出意料,他的名字叫做,仓库一号。

【队伍】灵风入弦:…………………-皿-。

灵风入弦:真刺激。

不开刃显然对当时的情况记忆犹新。

【队伍】不开刃:我哥当时就愤怒了,下楼来找我。我也就是作弊被抓差点被开除学籍那次见过他这种表情吧。

【队伍】不开刃:刚才那句不要说出去。

【队伍】灵风入弦:……说重点……梦瑶和蛀牙仔是同一个人?!

【队伍】不开刃:哎,我哥让我联系了朋友,黑进游戏后台,查了点东西。再联系梦瑶和蛀牙仔的上线时间,基本可以认定,这两位是同一个人了。也就是说,梦瑶所谓课业繁重,每天只固定时间在线,根本是假的。她遛完我哥之后,没准换了哪个账号,上线干坏事。

【队伍】灵风入弦:图什么啊?缺钱赤锋不会给吗?

【队伍】不开刃:她要真的一直把我哥当钱袋子,我哥可能不觉得什么,我总会觉察不对的好吗?这狡猾的家伙,明显在放长线钓大鱼,机智如我都被她给骗了!我怀疑,我哥休假那段时间,她找理由不上线,就是怕我哥长时间在线,看出她的破绽。

【队伍】灵风入弦:……赤锋哥哥还好吗……?

【队伍】不开刃:怎么可能好!我哥做穷公务员的时候,一板脸能吓哭小姑娘,单身三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被迷的七荤八素,我看他迟早要顶着被嘲笑网恋的压力奔现,结果倒好,发现喜欢的人一直在拿他当傻子耍,装的像个乖乖女,其实是个杀人狂女流氓……

虽然很同情赤锋,灵风入弦还是被他惨笑了。

【队伍】灵风入弦:然后呢?

【队伍】不开刃:然后我哥就去质问,证据还没拿出来,这个梦瑶倒是干脆地认了,麻溜儿地拉黑了我哥的所有联系方式,临下线说了句“傻大个,咱们后会无期”。

【队伍】灵风入弦:……还真是蛀牙仔的风格啊!

【队伍】不开刃: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我哥拦着,我一定要顺着网线把这女流氓的老巢查出来,一锅端了!

灵风入弦吓了一跳。

【队伍】灵风入弦:这也可以的吗?

【队伍】不开刃:可以是可以,但我哥觉得为了知情,使手段调查可以,再做别的不合规矩。他反正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不愿再提这件事,回头当他的工作狂去了。

【队伍】灵风入弦:难道就这么算了?

【队伍】不开刃:他不愿网络上的矛盾牵扯到现实,我只好买了几天的全区追杀令,但人家大号小号都不上线,我也没办法。哎……

两人蹲在一起,各怀心事,不住唏嘘。不开刃为大哥的悲惨遭遇鸣不平,灵风入弦则在考虑,如何再次接近空窗期的赤锋。有了梦瑶这个反面教材,她再使用原人设,会不会引发他的反感?可若贸然改变,不是更惹人怀疑么?

沉默半晌,不开刃忽然抛出一句话。

【队伍】不开刃:灵风啊,其实今天我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不开刃这时的委托,十有八九与赤锋有关,灵风入弦好比瞌睡来了就得人递上枕头,兴奋地险些又去揍木桩。

为了不被当做别有用心的人,她表面淡定,语气异常平静。

【队伍】灵风入弦:什么事?

【队伍】不开刃:听我哥说,你在J市上学?

【队伍】灵风入弦:是呀。

【队伍】不开刃:是这样的,泽芜和我哥是高中同学,后来他家搬去J市后,也没和我哥断了联系,听说这件事,就打算牵头做东,请游戏上熟悉的朋友聚一聚,让我哥放松下心情。过后澄江如练可能也会跟你提,如果你能来的话,顺便开解我哥几句怎么样?毕竟他记得住名字的女玩家,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其中还有结过仇的。

【队伍】灵风入弦:什么时候?

【队伍】不开刃:就在寒假之前,不会耽误你假期安排。我哥现在就是座活火山,随时可能爆发,搞得我天天胆战心惊,你就当帮帮我,赶紧劝他把那女流氓的事忘了吧。

灵风入弦笑了。

帮男人忘掉前女友什么的,她擅长啊!必要的话,让男人忘记现任女友的业务,她虽然生疏了,但也不是捡不起来的呀!

【队伍】灵风入弦:好。哪怕聂会长不拜托,为了赤锋哥哥,我也是要去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过了几天,澄江如练果然找上了她,听他的意思,竟然还是泽芜点名邀请。灵风入弦自然不会将其中内幕解释清楚,在她看来,澄江如练倒向冰冰,多少也有点与泽芜较劲的心态。

如今她也与泽芜扯上关系,澄江总要多看她两眼了吧?

然而并没有。

澄江如练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只重新确定了时间地点,并透露了一个对灵风入弦来说好到极点的消息——冰冰因为时间排不开,这次线下聚会,并不能参加。

灵风入弦顿时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她本人是妖娆型的长相,柳叶眉,桃花眼,胸大腰细,皮肤白皙,真人比照片更有味道。许多男孩子嘴上不说,心中却对这种类型没有抵抗力。现实中不是没人追求,奈何心气儿太高,学校又出了名的女多男少,她看得上的换妞如脱衣,看得上她的财貌难两全,再加上在游戏上尝到甜头后,灵风入弦变得越来越宅,到了大三都没正经谈次恋爱。

如今两个目标一位准正宫缺席,一位刚刚经历一场惨痛的失恋,见到活色生香一位大美人,总有一个要把持不住了,被她收入囊中了吧?

心中有了期盼,灵风入弦便老实了许多,安静如鸡地参与公会活动,与澄江如练及冰冰的相处也恢复到了以往表面上的融洽。就是下线时间提早了半小时,美美地敷个睡前面膜,也好以一种光彩照人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经历过期末考的摧残,瘦了两斤的灵风入弦画了个淡妆,穿上精心搭配的新装准时赴约。

也许因为参与者中有许多在校学生,泽芜选择的饭店在大学城附近,各方面还算亲民,至少不会给灵风入弦这样贫穷的土鳖造成眼睛不够用的不适感。

服务生将她带到房间门外,灵风入弦来的不算早,厅中分了两桌,来者多半已经落座,还有几位私交较好的,聚集在角落的厅几边交谈。灵风入弦的到场引发了多数人的关注,不等有人上前询问,坐在左侧圆桌前的澄江如练与灵风入弦四目相对,冲她微微颔首,道:“灵风。”

这话一出,也就没人上前攀谈。澄江如练真人与照片上看到的一样,只是眼神显得更加锐利,那种极具攻击性的俊美便愈发鲜明灼人。他身边的那位长相也很出众,唇角含笑,眼尾上扬,看上去很是风流。

灵风入弦走近时听那人道:“哇江澄,莲花坞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妹妹,你都不介绍给我认识的?”

澄江如练没好气道:“你不都A了吗?管那么多干嘛,这里没你事,少说两句。”

那人也不纠缠,拍了拍澄江如练的肩膀:“得,我给你们腾地方。你不让我说话,我找含光说去。”

他冲灵风入弦一笑,牙齿雪白,眉眼弯弯,那笑便显得十分讨人喜欢:“灵风,我走了,这位难哄的就交给你啦。”

灵风入弦:……

她在澄江如练身边坐下,那人一打岔,初次见面的生疏感就少了大半。灵风入弦冲澄江如练伸出手:“你好澄江。我是灵风。”

澄江如练似乎不太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细眉浅浅蹙起,到底与灵风入弦短暂握手,随后将同桌的众人介绍给她。大家就坐时自觉地区分了阵营,澄江如练提到的,都是莲花坞与不净世的玩家。至于转向另一桌的那位,正是澄江的现实好友,早已离开魔道的夷陵老祖。

夷陵老祖已凑在了含光身边。后者与游戏人物在五官上并不相像,气质上却如出一辙,此时半垂着眸,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之前紧绷的唇线也有所松缓。灵风入弦不着痕迹地将已到场的人都观察了一遍,除了对桌一位肤色微黑,容颜甜美的女性,并没觉得有其他女生能在容貌上给自己造成威胁。

这时候,澄江如练轻哼了一声。

顺着他的目光,灵风入弦看向刚入门的几人。东道主泽芜无需介绍,他的长相与含光相肖,神情温和,举止文雅,一看便是个好相处的人。泽芜身高已然很出众,被他让进屋的男子较他还要高些,臂弯挂着大衣,身材非常好,肩宽腰窄,衬衫隐约勾勒出上臂结实的肌肉线条,是位面貌英俊,气场强大的型男。

博爱的灵风入弦,恰好也喜欢这种类型。

会长出现,不净世的成员均起身相迎,澄江如练同样上前寒暄了几句。只是他多与赤锋交谈,对一旁微笑的泽芜不过招呼一声而已。与赤锋同来的年轻人则道:“澄江会长,哪位是灵风,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

灵风入弦:来了!

她随着澄江如练的手势来到他身边,与几人打过招呼,最终将目光停留在赤锋脸上,小声道:“赤锋哥哥。”

赤锋本就严肃的脸像是更黑了点,随后威严道:“你是灵风?非亲非故,游戏上这么叫就算了,现实中再这样,不合适。”

灵风入弦:“……”

不开刃:“……”

不开刃打圆场道:“灵风,我哥就这样,你别不高兴。”他转向赤锋。“哥,你在家训我就算了,出来就别训人了好吗?”

大抵是赤锋的语气太认真,灵风入弦感到了浓重的类似于教导主任的压迫感。对赤锋的观感由最初的“想泡”飞速转变为现在的“这人真凶”。

她硬着头皮想要多说两句,泽芜低头看了眼手机,道:“敛芳快到了,大哥还没见过他吧,咱们一起?”

敛芳是金麟台的副会长之一,与泽芜赤锋的关系很好,同时也是泽芜的同校学弟。赤锋与不开刃便也要去迎。

澄江如练与敛芳交往不多,正在犹豫,泽芜已对他笑道:“澄江,你也一起去吧。”

他不好拒绝,又不想和泽芜单独相处,以眼神示意灵风入弦,她正不愿失去置身大佬之中的机会,也快步跟了上去。

没走到门厅,一行人与敛芳就相遇了。

灵风入弦躲在人群后,听到泽芜的招呼声,心中十分意外。敛芳是游戏中有名的刺客,出手果决狠辣,当初对抗不夜天,也表现出十足的缜密果敢。但现在出现在面前的这位,与以上所有形容词通通不沾边。

敛芳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身量不高,在赤锋的对比下更显得文弱。皮肤很白,眉目如画,是那种生嫩乖巧的长相,与澄江如练一样,可说一句漂亮。但他的漂亮无害又讨喜,人又温文爱笑,如同一只挂着铃铛的小狐狸,让人甘心情愿被套入到他的诡计中去。

敛芳首先对泽芜叫了声二哥,又对赤锋规规矩矩道:“大哥。”

赤锋嗯了一声。

灵风入弦腹诽:同样是初次见面,你怎么就许他哥哥哥哥的叫了?

回到房间,敛芳本要到同心盟的那桌,赤锋却拦下他,对不开刃道:“你去那边。”

灵风入弦见敛芳的嘴角下沉,又很快提起。他同泽芜说了两句,顺着赤锋的意思在他身边。

灵风入弦听赤锋问:“你和泽芜是校友?”

敛芳点头。

赤锋问:“快毕业了吧?”

敛芳道:“今年夏天毕业,不过我保送了本校研究生。”

赤锋问:“你很缺钱?”

他的声音很小,但灵风入弦坐的近,又在留意,当即同敛芳一样,愣了一下。片刻后敛芳道:“我有奖学金,生活费方面,我有稿酬,协助运转公会也有一定收入。”

赤锋嗯了声,又问:“你是本地人吧,家里都有谁?”

这下连灵风入弦都觉得赤锋管的太宽,敛芳却是脾气很好的模样,规规矩矩答道:“只有我和我妈。”

赤锋顿了顿:“没有兄弟姐妹?”

敛芳摇了摇头,赤锋就没再问下去,同敛芳与澄江如练讨论了些游戏上的事。不多时人到齐了,泽芜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这群人几乎天天都有交流,比许多现实朋友都熟络些,等泽芜再次介绍完,就各自与关系密切的交谈。

灵风入弦于公会管理上一窍不通,虽然坐在澄江身边,却着实插不上话。澄江如练不是那种会刻意迎合漂亮姑娘,寻找共同语言的类型,灵风入弦一边应付另一侧不停搭话的映月,一边做淑女状慢悠悠夹菜。

中间隔着澄江如练,她不好与赤锋攀谈,好不容易等澄江如练去对桌敬酒,灵风入弦便挪向空出的位置。

灵风入弦:“赤锋……”

她把哥哥两个字咽了回去。

赤锋转过脸,被他盘问学业的敛芳也看了过来。

灵风入弦小声道:“我都听不开刃说了……”

她欲言又止,敛芳则笑道:“灵风是吧。不用顾虑,梦瑶那事我也知道。”

灵风入弦看到赤锋的脸一瞬间便黑了,然而他很快恢复正常,淡淡道:“又是不开刃说的?还是泽芜?”

敛芳莞尔不语。

灵风入弦拿出准备好的说辞:“我也和她打过交道,真看不出她是那种人。伪装的这么好,又是以有心算无心,你看走眼,也是难免的。”

敛芳道:“说的是,我听二哥说,大哥心情不好。为这种事,不值得。”

灵风入弦道:“不是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不开心的事,很快就忘记了。何况梦瑶现在连游戏都不敢上,恐怕以后也不会出现碍眼。”

赤锋嗯了声。

敛芳叹道:“话说回来,她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灵风入弦冷哼:“恶趣味吧,谁说的清呢?”

敛芳摇摇头:“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赤锋瞥了他一眼:“难道理由充分,就能欺骗他人?”

灵风入弦愤愤道:“说的是,这种暗怀鬼胎的人,哪怕有再多借口,也不值得原谅。”

敛芳冲她笑了笑,杏核眼弯成两道弧,看上去真诚又可亲。灵风入弦内心感慨,敛芳这种讨人喜欢的性格,怎么就没感染一下赤锋呢?

就在这时,邻桌有短暂的骚动。灵风入弦抬目看去,就见澄江如练与泽芜双双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敛芳蹙眉道:“二哥在校期间,我可从没见过他喝酒。他不是酒精过敏么?”

赤锋道:“他不是过敏。”他抿唇,后道:“不说话就没事。”

灵风入弦一头雾水,而澄江如练回来了,她忙回到自己的位置。

澄江如练看上去心情不错,见灵风入弦目露询问之意,对她说:“大家都喝酒,他偏要用茶代替。难得聚一次,我会让他这样扫兴?”

他虽然还在读研,平时跟随父母,饮酒劝酒之类的事没少做。换了别人,倒也不会无故强逼,但泽芜么……

灵风入弦看着他眉眼间飞扬的点点得意,心中十分无语。

正如赤锋所言,泽芜自此之后就安静地坐着,有人搭话,也不过微笑点头。灵风入弦心想,泽芜这个模样,难道是有沾了酒就口臭熏死牛的毛病?

他不说话,同心盟一桌听得最多的便是夷陵老祖撩含光,嘴上没完没了,只是他退坑前就是这样,所有人见怪不怪,连澄江如练都不过切了一声,不做理会。

从游戏延伸至现实,部分人倾向于交换个人信息,譬如坚持着查户口般一问一答的赤锋与敛芳。有些人却不愿对此多谈,譬如只说网络中事的澄江如练。

灵风入弦想向他讨个手机号,苦于没有借口,思忖半晌才拐弯抹角问道:“会长,你有冰冰的联系方式么?难得聚会,本以为能见到她呢。”

映月凑来道:“会长有啊,上次竞技任务缺人,就是会长打电话把冰冰叫上来的。”

灵风入弦要酸死了。

映月道:“说起来,我听说冰冰也是J市的吧?咱们大老远坐飞机赶来,连她的面也没见到,不然会长再联系她一下,说不定她现在有空了呢?”

澄江如练真的掏出手机。灵风入弦伸过脑袋,打算等澄江如练翻找通讯录时打个岔,也好顺势记下他的本机号码。然而澄江如练直接点开最近通话,选择了位于第二位的【冰冰】。

灵风入弦:MMP你们倒是常联系哦!

电话通了,手机中响起嘟嘟的等待音。与此同时,一阵铃声从角落的衣架处传来,最初没有人在意,但随着时间推移,铃音渐渐加大,夷陵老祖问了句:“谁的电话?”

澄江如练分去一个眼神,又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手机。只是等待时间刚过,电话断掉后,那阵铃声也戛然而止。

澄江如练:“……”

他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遍。

歌曲声又响起。

澄江如练身边的几人大约都觉出不对,他则沉着脸,起身看向声音传出的方位,按灭手机。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谁的电话?”他回头问道。

没得到回应,澄江如练举起手机打算再验证一次。就在这时,对桌的泽芜突然站起身,以完全不合他风格的分贝,慷慨激昂道:“澄江!!!别!打!了!!!”

澄江如练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他扬了扬眉:“什么意思?”

泽芜一指挂着的羊毛大衣,斩钉截铁道:“她!不会接!!!”

赤锋抬手遮眼。

澄江如练像是明白了什么,看了眼那件大衣,又看了眼泽芜:“你的衣服?冰冰的手机在你这里?”

泽芜:“是的!没错!”

泽芜的脸稍有些红,双目明亮,神情亢奋,要说是酒精作用,一杯的量似乎不至如此。澄江如练顺势理解为——此人在挑衅。

他的脸色顿时更差了,灵风入弦按捺不住火上浇油的冲动,声音不大不小:“真的假的?我就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可手机这种东西,不是轻易能拿错……”

澄江如练没听下去,语气不善道:“或许,蓝会长能给我个解释?”

泽芜离开桌边,走向澄江如练,边走边道:“可以!!!”

澄江如练的手被泽芜紧紧攥住,方才逃过一劫的手机这回没有那么幸运,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泽芜盯着澄江如练:“其实!我就是冰冰!!!”

正在慌忙抽手的澄江如练石化了。

灵风入弦:……

她迷茫地想,或许,泽芜是喝大了舌头,后面还有半句,而真相应该是“我就是冰冰的亲哥”,“我就是冰冰的奸夫”,哪怕“我就是冰冰的爸爸”也好。

澄江如练也在等,并且很没耐性地解除石化,抽回手催促:“把话说完!”

泽芜理直气壮:“说完了!!!”

澄江如练一声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泽芜被噎了一下,旋即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澄江如练的胳膊,兴奋道:“你的账号!!!江澄1993!!!全部大写!!!密码!冰冰1314!!!全部大……”

“大什么大!别说了!”澄江如练那张白面顿时涨成了灯笼,拍开泽芜的手。“没有的事!别胡说!”

泽芜蹙眉,不赞同地看着他,似乎在谴责他撒谎:“难道你!又改了???”

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夷陵老祖举起手机:“我作证,他还没改。主页可以登陆,怕被盗号吗?怕的话我再帮忙改一改?”

泽芜手一挥:“不必!!!有密保!!!”

澄江如练狠狠瞪了一眼夷陵老祖,对泽芜道:“你清醒一点,谁跟你说的我的账号密码?冰冰吗?”

泽芜:“是你!江澄!是你!!!”

这是说不通啊……

澄江如练转向赤锋求救,赤锋却被敛芳死死拉住,后者低声道:“大哥别管,二哥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索性让他把该说的说出来……”

赤锋将抱着自己胳膊的敛芳推开,没说话。

泽芜没停:“我要你改成,我爱冰冰1314!!!全部大写!!!你害……”

“害怕!”澄江如练暴躁接口,试图用声音压制泽芜。

“害羞!!!”泽芜用更大的声音纠正。“你还不肯!不肯改情侣名!!!但我不介意!!!”

夷陵老祖爆发出一阵大笑,许多原本便憋不住的人随他一起破了功。此起彼伏的哄笑成功让澄江如练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眼看别人就要接受这个设定,他犹不死心,几步来到衣架前,伸手拿出泽芜外衣口袋里的手机。

泽芜还在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线下聊天吗!!!我说我没有表情包!你要把你的!都给我!!!”

澄江如练正对着泽芜的开机密码一筹莫展,听到这里,抬手就要去掩他的口。泽芜偏头躲过,兴致勃勃道:“好多表情!还有好多丁丁!!!”

“说多少遍了那是魏无羡下载的!”澄江如练气急败坏道:“我当时用的他的电脑!手快按错了!”

泽芜十分理解:“我知道!你紧张!别担心!我都存了!!!”

澄江如练:“……”

泽芜看向快被澄江掰断了的手机:“密码是你的生日!随意看!没秘密!!!”

澄江如练对于这个密码极其抗拒,然求证欲迫使他划开了泽芜的手机,随意翻看——软件的确不像是女孩子会用的东西,照片多是含光。

他扶住额头,怒道:“不可能!语音的时候……”

他和满屋憋笑的人一起猜出了答案,泽芜一指敛芳:“阿瑶推荐的!很贵!但是好用!!!”

澄江如练:“……”

敛芳向赤锋身后藏了藏,用后者的身体阻隔澄江如练杀人的目光,口中虚虚道:“我也不知道二哥拿来干什么啊。”

直到这时,灵风入弦破碎的三观才成功重塑,看澄江如练愤怒又憋屈的模样,大略可理解赤锋戳穿梦瑶身份时的心情。

唔,或许澄江如练更惨一点?起码,梦瑶是个视频盖章的妹子,人品再差,也是妹子。而冰冰却是个实打实的人妖,纯爷们,比澄江如练还高一点点。

她又仔细打量泽芜的脸,不得不酸溜溜地承认,这人妖还怪好看的……

只是这张好看的脸,恐怕马上要亲吻澄江如练攥得发抖的拳头了。







【聂瑶】引火上身

代驾来开车了,滴滴滴滴滴滴(ˊo̶̶̷ᴗo̶̶̷`)

七又:

写给嚎叫想吃年下的达达,饲虎的第一辆车。 @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原文→《饲虎》


坏仙督破罐破摔存心勾引,小侍卫没忍住诱惑把仙督大人压在桌案上狂日不止,初次开荤完全没吃饱却还被用过即丢,只好对着仙督的衣服委屈自撸。


↑以上来自芬达指挥部,主要是车,剧情没有太认真 ̄▽ ̄


吐血三升,我的渣文笔完全撑不起芬达太太丰满的剧情,我还是比较适合写不要废话就是干的那种文。


(3/10)


 


 








 


朗月低垂,薄云散去,金麟台的夜稀疏平常。




下人陆陆续续退下歇息了,金光瑶仍在书房中整理卷宗。他埋在整桌案卷中快一天了,头脑昏昏沉沉,眯眼瞧见烛台上烛光如豆,也懒怠去剪一剪。




突然一声惊响,房门被一脚踹开。




金光瑶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抬眼看向来人,不再意外,道:“阿珏,你怎么了。”




来者身形高大、气势汹汹,看着年纪尚轻,却板着一张脸,平添了几分老成。眼下他怒气已极,昏暗的灯光下只可见他眼底的一片阴影。




“师父,你为何暗中与那恶棍薛洋勾结,难道要重塑阴虎符吗!”金珏劈头盖脸砸来,丝毫不打算给金光瑶留任何余地。




金光瑶心头一震,心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他表面故作平静道:“他人信口几句谣传你便信了么?我每日忙得不分昼夜,如何有那闲工夫。”




金珏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在强词夺理。”说罢扔了什么东西在地上。金光瑶低头一看,是一只凶尸的断臂。




“义城的炼尸场,活尸竟有上千具,金光瑶,你到底有何居心?”




事情败露至此,已是无话可说。




金光瑶沉默了半晌,坐回椅中,笑道:“没错,我是想要阴虎符,那又如何,与你何干?”




金珏恨道:“阴虎符现世必为大祸,施术者首当其冲,莫论为仙门所耻……”




“是又如何,”金光瑶打断道,“轮得到你来管吗?”




“金珏,我是不是把你惯坏了,你别忘了,当年是谁把你救下,养你护你,教你刀法给你活路的。”




金珏眉头紧蹙,沉声道:“敛芳尊,你是于我有大恩,可你难道要我眼见你身赴黄泉吗?”




不等金光瑶出言阻止,他继续道:“我一直不明白,你不近女色,无甚亲人,不重人情。金麟台奢靡成风,你却日日埋首案牍,鲜有纵欲享乐之时,为何偏偏贪权恋栈?为了得一阴虎符,甚至不惜与臭名昭著的恶人为伍,你已是仙督,何需借如此手段来巩固权位?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金光瑶猛地拍在桌案上,喝道:“放肆!”




“这事到此为止,退下去,自领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光瑶显然是动怒了,气头上来,甚至有些喘。




然而金珏不准备让步,两人僵持在原地,空气如陷入冰窖一般。




前世做了兄弟,虽然心不甘情不愿,金光瑶还是接受了聂明玦的管教。如今身份换了,聂明玦成了他的徒弟,却仍能义正言辞地拦在他面前。这个人天生坚毅正直,即使被自己养大,有意弄脏他的手、染黑他,也无法改变。他始终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像一簇火焰,从一星半点,到熊熊烈焰,而这团炽热的火,经过多年,仍会将自己灼烧殆尽。聂明玦,似乎注定是自己命中的劫数。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金光瑶陡然生出一股无力感,多年来的心血付诸东流,眼前赫然又是一个赤锋尊了,还是被自己亲手养大的。




太可笑了,他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历史重演吗?




金光瑶两手撑在桌上,定定看向金珏,怒极反笑:“你很好,金珏。我不治你,你便为所欲为了。你恐怕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给了你个名字反倒忘了主。金麟台其他事你要插手我可以不问,现在连我你也要管了是吗!我是谁?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金珏被如此斥责,怒火愈盛,上前一步与金光瑶直视:“没错,是你力排众议将我留下,时时把我带在身边,处处优待纵容,待我不同旁人。”




金光瑶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金珏紧跟一步,死死盯着金光瑶,继续逼问道:“毫无理由地对一个人好却不计回报,你绝不是那样的人。”




“这些年来,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是在想什么?”




“你究竟把我当成了谁?”




金光瑶不敢置信地看着金珏的脸,对方咄咄逼人的情态、无理的质问,实在是太过蹊跷,就好像是......




震惊之余,他忽然有些冲动。




“你,吃醋了?”他试探道。




阿撸真的很严格(跪








虽然写年下很新鲜很带感很好玩,但是我不想再当代驾司机了!我想当乘客!(撕掉驾照扔掉车钥匙


请大家敲打芬达太太,让她写带球跑的后续,真的超想看的,靴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