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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花吐症

一个花吐症的脑洞,投喂想看花吐症的唧唧,谢谢她的小黄漫。  @七又 

顺便吐槽一个把我虐的肝儿疼的坏人。因为她我才写不出轻松点的曦澄番外,请债主去打她。


金光瑶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现实突兀到有些不失真,如一尾莫名扎入心湖的游鱼,搅出一池波澜后沉沉下潜,再无行迹。

不过瞬间恍惚,那销声匿迹的游鱼又冒了个头,吐出一串泡泡昭示着己身的存在。就如此刻,喉咙深处蹿起阵阵瘙痒,他忍不住佝偻起身躯,爆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

一物被咳入口腔,金光瑶将其吐出,残花落入掌心,与随后咳出的几片花瓣一起,拼成朵熟悉的金星雪浪。

他愣愣地盯了一会儿,柔滑饱满的花瓣肉眼可见地脱水干瘪,边缘卷曲,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不自觉地蜷起嶙峋指骨。破败焦黄蔓延至花心,很快,干枯的花骸化作细沙,无风而散,似乎从未存在过。

他默然等待心跳平复,血液重新浸润几乎被抽空的心腔,门外侍者轻轻扣门,金光瑶恍然惊觉,伸手抱起横放在案上的凤尾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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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开头,我想按这种风格写下去,然而段子写得人很懒,感觉正常写文好累我开了个头就不想写了。

于是投喂唧唧个脑洞【别打我】。



时间在瑶妹被踢下金麟台后,准备去给聂大抚琴前。

金光瑶莫名其妙得了花吐症。多见于凡人,少见于修士,不知缘由,少有记载。罹患此病者口吐鲜花,花有剧毒,唯本人可触碰。无药可解,三月后花枝破体而出,人必死无疑,至今未见痊愈者。

即便不安天命如金光瑶,在看到手中花后,也一时失去了抗争之心。

金光瑶心知必死,依旧前去不净世抚琴,如今前途尽毁,抱负再无达成希望,又被聂明玦不留情面地鄙夷喝骂,就想拉他一起去死。心道生前道不同,终要反目相杀,黄泉路上结伴,也不枉兄弟一场。

他患病的消息还未传开,到不净世后聂明玦依旧对他不假辞色,逼他处置薛洋。金光瑶应得干脆,为聂明玦弹奏揉入乱魄的洗华。因对方有悔改之心,聂明玦态度缓和,两人交谈一番,金光瑶忽然犯了病症,并阻止聂明玦触碰吐出的花朵,将病情说给他听。

聂明玦虽对他失望,却完全不愿见他就此死去,寻聂怀桑与蓝曦臣,试图找出解决办法。蓝曦臣道是病就无不可医治的道理,当即返回云深不知处查阅藏书,并集两家之力入民间打探消息。

然而藏书阁内卷帙浩繁,如同要在浩渺夜空摘取一颗星星,三个月时间根本不够。金光瑶并未抱太大希望,横竖无法更进一步,索性不再做金光善手中刀,如了聂明玦的愿,也免触怒了他,不愿自己继续弹奏乱魄。

他回到金麟台,当即处置薛洋,将其打下金麟台,因与其算是知己,为薛洋留了一口气在。他遂了聂明玦的心愿,却触怒了金光善。加上身患绝症的事再瞒不住,花又有剧毒,金夫人顺势夺了他手中权利,将他挪出金麟台静养。

名为静养,实际将他当做弃子。两位义兄闻讯大怒,前往兰陵讨要说法,被金光善一一句家事打发。两人见金家对金光瑶不闻不问,索性将人带走。蓝曦臣想将他带去姑苏,一旦有了花吐症的消息,也好第一时间医治。金光瑶却道自己如今如同个废人,与其去姑苏等死,不如为大哥抚琴,也算有点有意义的事做。

回到不净世,聂明玦因他的病情,尽量克制着不发脾气,金光瑶又时时表现出改邪归正的模样,故而两人又能像军中时一样相处。金光瑶每日奏响乱魄,聂明玦刀灵愈发活跃,火气就都散在了其他人身上。

一日聂怀桑来寻金光瑶,本意是同他把酒论诗,也免他困于病症,心情低落。金光瑶见聂怀桑“一把年纪”,还傻乎乎当自己是亲兄长,带来的古玩字画都是上品,心中颇不是滋味,便劝他不要整日不务正业。

聂怀桑以为三哥是病傻了,金光瑶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自己现在说给他的才是肺腑之言。不但自己要死,他的大哥因刀灵,恐怕也活不长,到时候他又能靠谁去?

正说着,来抓聂怀桑的聂明玦推门而入,将聂怀桑拎出门一通大骂,踢他带人去打听花吐症的消息,自己则一如既往,推开手边事物来陪金光瑶。乱魄的效果一天天显现,金光瑶眼见聂明玦冲他人发火,却总在见他前,于门外平复心绪,以求与自己心平气和说话,心中忽然有些犹豫。

聂明玦这次回头,却是来质问他,为何他明知纵容怀桑不对,却至今才肯对他说句真话。

金光瑶懒得隐瞒,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还能活,真心就只会留给自己。如今要死了,为数不多的真心,分些给别人,也没什么不好。

聂明玦道他这样自私,行些歪门邪道,终将一无所有。

金光瑶道,可我如果不做个恶人,立刻就会一无所有,就如现在,从你所愿,恶事不沾,不再为虎作伥,却被父亲驱逐,空有一身本领抱负,再无从施展。

聂明玦道,你还有两位兄长。

金光瑶却想,可惜其中一个,就要让我害死了。


没了逼自己向前走的动力,金光瑶忽然为曾经所为不值,若有更好的选择,他也不愿做个恶人。如此丧失斗志,花有毒,不能与他人接触太多,更不能四处行走,就整日歪在榻上,翻阅话本,活脱脱另一个聂怀桑。

聂明玦觉得,他野心勃勃,说些大逆不道之词的时候,都比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顺眼些,劝他不要自暴自弃,金光瑶却道,如果我继续从心所欲,那肯定要先害死金光善,再想方设法入主金麟台,为自己与母亲争一口气,这条路太难,怨不得他不择手段。如今他被迫放弃,聂明玦当为逃脱一劫未被他害死的人庆幸才是。

两人又爆发一场争执,以一地残花收场。关系僵化,聂明玦冷静下来,忽然意识到,即便金光瑶心性也好,理念也罢,都与自己背道而驰,事到如今,自己依旧对对方即将到来的死亡无法接受。与此同时,他有些感谢病症阻止了金光瑶进一步堕落,给了两人重新回到相逢时的机会。

这时金光瑶却无论如何不愿再去抚琴了。以往两人争吵,都是金光瑶主动示好,如今当他不存在,聂明玦很是苦恼。殊不知金光瑶是恼恨自己心慈手软,死都要死了,掀开面具,撕破脸皮,却还对聂明玦手下留情。

情况持续几日,聂明玦突然也开始吐花。聂怀桑吓个半死,哭着请来金光瑶与蓝曦臣。

诡异的是,聂明玦吐出的花,也是金星雪浪。从未见过花吐症也会传染,金光瑶回想起两人共通之处,那就是一人糅合琴曲,奏给另一人听,先后都听过乱魄。

金光瑶假称,自己在杂书上看过,花吐症源于东瀛,请蓝曦臣针对性地在东瀛传来的古书中找线索。因大大缩小了范围,数日后,蓝曦臣从一本东瀛残本上找到了花吐症的由来及治愈方法。

心悦一人,却无法宣之于口,简称暗恋。如果认定毫无得偿所愿的希望,就会自喉中开出花来,自口中吐出。放任不理,经过三个月的折磨,必死无疑。心悦之人死亡,患者当即暴毙。告白被拒,患者当即暴毙。若是两情相悦,接吻后各自吐出花朵,花吐症无药自愈。若非两情相悦,接吻后患者当即暴毙。

蓝曦臣便说,凭借三弟与大哥的人材,哪有搞不定的对象,催二人告白,谁知两人均只是沉默。聂怀桑道三哥出自金麟台,口吐金星雪浪也在情理之中,大哥也如此,难道心仪之人是金家的?

聂明玦矢口否认,表示自己只认识这一种花。聂怀桑道你明明还认识向日葵,昨天还在给三哥抠瓜子,如此隐瞒,难不成看上的是金夫人?遂被揍。

聂明玦如何,金光瑶不知,他却知道自己是为了谁患病。原本花吐症多见于凡人,修士往往心志坚定,难受感情困扰,他修为不高,研习乱魄抄,虽有准备还是受了影响,结合病发前后心态转变,再无法自欺欺人,只好在心中承认自己对聂明玦怀有旖念,所谓拖他一起去死,也不过是自觉无望,因爱生恨而已。聂明玦对他稍有好脸色,便立即下不去杀手。而聂明玦,大抵是乱魄与刀灵的双重作用了。

他便说,我时日无多已是是无望,大哥不防去试一试,或许你藏在心中那人,恰好也心悦你呢。除了威严太过,你可算完人,若是肯放下身段追求,不愁对方不动心。反正放着不管是死,孤注一掷不一定死。

听他这话,聂明玦忽问,被无关人亲吻是否会有影响。蓝曦臣否认后,聂明玦直接吻向金光瑶。

两人各自吐了朵花,聂明玦没死。于是,四脸懵逼。

聂明玦首先回神,吩咐怀桑准备婚事,你三哥要嫁啦!

金光瑶道我不同意。

聂明玦道我没死。

金光瑶道我不喜欢你。

聂明玦道我没死。

金光瑶道我病没好。

聂明玦道那你吐一个我看看。

蓝曦臣告辞了。


至于之后瑶妹杀回金麟台,就有老攻陪着啦!


本文完。

磨叽如我,脑洞都有三千字,如果正常写,估计又要杯具。就像那个开头,其实一句话就能解决——金光瑶得了花吐症。所以还是脑洞解决吧。

这一招真的不是跟妍太学的,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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