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基本弃号,请勿关注,不定时清文。

【桑溟】奸商

有这个tag吗?

其实还是聂瑶和曦澄。

沉迷摸鱼无法自拔。

全篇胡扯,私设如山,OOC到C被我吃了。




温氏覆灭之后,其治下地界被金蓝聂三家瓜分,过于偏远处无人问津,倒成了散修聚集地。不久前,天水城来了位神秘商人,买下城中一座珍宝阁,做起了仙门生意,并很快声名大噪。

市面上常见的玩意儿倒罢了,许多常人闻所未闻的稀罕物,即便店中没有,若肯宽限数天时间,店家也大多可淘弄到,且货真价实,当得上一句童叟无欺。



这一日,店中来了位客人,在浏览了记录货品的玉简之后,同掌柜一番交涉。

他被引入后厅,于客席落座,透过立在大厅正中的山水绣屏,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客人的目光于山水间游离片刻,很快别开来,长久落在自己置于茶案的手上。

“大生意来了。”屏风后一女子道。

又一男子问道:“何以见得?”

那女子向客人方向扬了扬下颌,绣屏如同透明,从两人所处的位置向外看,厅内人物一览无余。

她细声细气道:“你瞧他相貌平平,衣饰平平,乍一看修为平平,是个丢入人堆便找不到影儿的,然入门起便不发一言,扫了眼你我且不露好奇神色,怕是早看出绣屏上布有阵法,他看不见也听不着,干脆耐心等着你我搭话。有这样修为与眼光的人,品貌怎会普通?只怕也一身遮掩形貌的宝贝,是个有钱人。”

男子道:“横竖你也该回去了,生意做不了多久,不如咱们劫了他?”

女子道:“且看他要买什么。”

言罢,一指点在屏风上,她柔声问道:“小店规矩,想必掌柜也与您道明。只不知道友所求为何物?”

客人开口,声音沙哑,依旧是十分普通,许是对自身的伪装很有信心,开门见山道:“有无使人不举的药?”

噗。

男子刚入口的茶水喷了一绣屏。

女子横了他一眼,对客人道:“这位道友,断阳药别处不是没有,你到我这来,要的不可能是普通的断阳药罢?”

客人道:“市面那些,损人精气,一旦服用,不可逆转。我要的这种,需得时效可控,药效在时,除了不生情欲,一切一同常人。药效一过,人则与未服用时无异。”

男子挥手隔绝声音,对女子小声道:“这要求也太高了。”

女子道:“药效类似的,我还真有,只是若不服用解药,便一直会不举。”

男子道:“双倍价格卖他?”

女子道:“这人要求这样多,八成不是喂给仇家的。我将药卖他,若药效过期不散,要么吃药那人治不好病来求咱们,要么他自己撑不住来求咱们。到时候,再把解药十倍价格卖他!”

男子:“……”

女子解了隔音诀,自袖中取出个玉瓶道:“我这有一枚丹药,名叫封阳丹,自服用起三日内封情绝欲。只是材料难寻……”

客人干脆道:“钱不是问题。”

女子笑道:“十万灵石。道友若是拿的出,可直接寻掌柜交易。”

“好。”

客人干脆地答应了一声,起身便走。不一会儿,掌柜传讯来说,那人付了账,用的全是品相上佳的灵石。

男子咋舌:“十万灵石,赶得上中等世家一年的税收,这人身份绝对不一般,坑完了他,马上收摊。到时候无人知道我身份,你又回了门派,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

顿了顿,他又道:“七夕将至,我家那两位只怕无心俗事,需我回去主持大局。你一个人就别再做特殊生意,以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女子应了。

男子沉默片刻,道:“良宵佳节,我却不能陪你……”

女子道:“无事,来日方长。”


待男子重回珍宝阁,已是十余天后,较约定时间迟了数日。他绕过绣屏,女子正坐在正席盘账,闻声瞟了他一眼,蹙眉道:“再不回来,我可要走了。”

他坐下喝了口茶,陪笑解释道:“烟烟不要生气,实在是我家两位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个非说另一个在外打野食,闹着要离家出走,另一个挨了骂,偏不开口解释。烂摊子丢给我,真的脱不开身。”

他伸头瞟了眼账簿,啧啧道:“就这些天,又有这么大笔进账了?”

提到钱,烟烟终于笑了,道:“这算什么,大头还在后面呢。”

一个时辰后,两人将账目厘清,烟烟独守珍宝阁近一月,正是无聊,便问道:“这么长时间,你们这可发生什么新鲜事?”

男子道:“确实有一天大的乐子,我原本就要说给你听的。”



云梦一带,属江氏管辖。七夕前夜,莲花坞之主江晚吟自道侣泽芜君处收到一木匣。匣内装着一荔枝大小,一端系有红绳,精致绝伦的雕花银铃。

银铃中空,外壁为一层层镂空薄银包裹而成,透过缝隙,可见其中有水银状液珠滚动。

江晚吟与泽芜君蓝曦臣均是一宗之主,平日聚少离多。七夕这样的节日,前夜也要外出夜猎,斩妖除魔,维护一方平安。江宗主得了节礼,心情正好,随手除了原本挂在腰间的清心铃,将道侣所赠佩上。

原本在夜间,无人留心他是否更换配饰。一夜无话,待到天光渐亮,众人围剿兽群首领,为免其最后关头狂暴伤人,江晚吟习惯性摘下银铃,灌注灵力。

熟悉的铃声并未响起,他意识到不对,收回银铃。这并未对战局造成多大影响,妖兽一样被众人合力围杀。

队伍中几人看他的眼神却有些不对了。

一行人除了邪祟,天又大亮,各自归家前稍作休整。同行有一附属宗族,宗主是为女修,素来以泼辣大胆著称,见江晚吟休憩时不断把玩银铃,忍不住凑在他身边,道:“江宗主,你这铃儿,哪里来的?”

江晚吟与蓝曦臣同为男子,结成道侣的事鲜有人知。他不好明说,便随口应付道:“自然是买来的。”

女修见那物在修长指间滚动,试探道:“如此妙物,江宗主可愿与我一同赏玩?”

江晚吟哪里肯应,直接藏起银铃,乜着对方道:“不可。”

见那女修扔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目中有垂涎之色,他蹙眉补充道:“在下没有将随身之物分与他人的打算。”

女修:“……”

女修:“独自使用,有何乐趣?”

江晚吟:“这就不劳杨宗主挂心了。”

女修:“……”

她沉吟良久,终问道:“江宗主,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江晚吟不耐烦道:“不过一饰物,杨宗主为何如此在意?”

杨宗主又踌躇了好一阵,小声道:“江宗主不妨寻个无人处,把此物放入口中试试。那时您若有心,我定然‘扫榻相迎’。”

杨宗主说完便自行离去。过了没多久,众人就见江晚吟自林中御剑而起,有那些眼尖的,看到江宗主面色通红,鼓着腮帮子,唇角还垂着条红绳,招呼也不打一个,丢下门生客卿,极速向莲花坞的方向飞走了。


男子一边憋笑一边道:“那之后再没人见过江宗主,但他将缅铃当做清心铃,挂出来夜猎的事,如今可算是传遍了,我瞧他年内是不打算出门的。也不知泽芜君哪里买来这么个玩意儿,店家还不将话讲明白。江宗主与他都出自名门,家教严得很,哪里懂这些闺房情趣。”

烟烟安静地等他说完,轻咳一声道:“那缅铃,好像是我,卖给泽芜君的。”

男子:“……”

烟烟道:“那日来了位客人,一副如芷似兰的好相貌,问我可有稀罕物送给道侣,价钱不是问题。我便想横竖要走了,如何能放过这样一只肥羊,就把缅铃卖了他。他开了盒子,面上有喜色,我还当他认识此物呢。”

男子道:“他那是觉得银铃可讨江宗主喜欢。”

烟烟道:“哎,我瞧他一脸文雅,怕他被人瞧见不好意思,收据上专门注明了饰品二字,当他可心领神会呢……”

男子:“……咱们还是趁早关门吧,传送符时限一过,你就赶紧回家去。江宗主记仇得很,这事儿完不了。”

烟烟道:“不急,待我将最后两笔灵石赚到。”

男子沉默半晌,叹了声:“罢了,横竖他们一时也打不进来,就是有些对不起泽芜君了。”他问烟烟:“你说最后两笔灵石,除了封阳丹,还有哪一笔?”

烟烟还未答话,门外掌柜来报,道是之前那位十万金买走缅铃的白衣客又来了。

男子:“……完了完了,定是江宗主恼羞成怒,逼泽芜君找茬来了!”

烟烟笑道:“他不敢。”

没多久,门外进来一白衣人,额上绑有抹额,持箫佩剑,想是十分焦急,入了门便道:“姑娘,为何戏耍于我?”

烟烟也不多言,笑道:“泽芜君莫怪,我是别处来的,不知你身份,哪想得到你连缅铃都不认识。如今情况我都听说了,你要问什么,我也知道,不过我是生意人,从我这买消息,价格可不便宜。”

白衣人闻言脸色一沉,他本是文雅清煦的面貌,怒起却是威势十足。

烟烟见他执箫的手攥紧了,不惧反笑道:“我这的结界,非您一时可破解,我看您急得很,是在这里虚耗时日,还是买了消息解救您的道侣,您自己看着办罢。”

白衣人似是忍了又忍,终道:“我买。”

烟烟道:“一百万灵石。”

噗。

男子一口茶喷了出去。

白衣人深深看了绣屏一眼,拂袖而去。

不多时,掌柜传讯道,白衣人将钱结清,领了消息匆匆走了。

男子好半时才平复心绪,问道:“他买了什么消息?一百万灵石,就是四大家族,一次拿出这些钱也要掂量掂量……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给他下套了?”

烟烟道:“其实那缅铃与封阳丹,均是出自我们那一对师徒之手。做师父的嫌徒弟荒淫不知节制,炼出封阳丹治他。做徒弟的不甘示弱,做出这种缅铃,一旦入了温暖潮湿,阴阳二气郁积处,就会不停颤动,不遇主人精元,无法取出。”

男子:“……你让泽芜君认主了?”

烟烟笑道:“卖出时便让他认主了,江宗主口中的缅铃取不出,颤了这么多天,估计他们已经将法子使尽了。嘿嘿,如此说来,泽芜君还要谢谢我呢。”

她以袖遮面,不住窃笑。

男子浑身颤抖,虚声道:“是啊,他是要谢你,只是江宗主怕是要抽死你我灭口。”

烟烟道:“怕什么?等该赚的钱都到手,你就与我走,到时候你我二人用这笔钱开宗立派,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还用看人眼色。”

男子喃喃道:“若是被江宗主知道我身份,这辈子我是别想回家……”

烟烟道:“如今就等那位买了封阳丹的黑衣客人,撑了这么久,他也该沉不住气了。”


烟烟算的没错,当日,那位买了封阳丹的黑衣客就闹上门来,直接教掌柜领来见两位阁主。

他与上次一样,顶着张平淡无奇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山水绣屏,慢吞吞问道:“姑娘,封阳丹,还有么?”

烟烟道:“现货没了,若您肯付定金,可以预定。”

黑衣客道:“我付全款,但要尽快拿到,您总要给我个期限。”

烟烟想了想道:“最快三日,最迟五日。”

黑衣客颔首,又道:“姑娘手边有无解药?”

烟烟嘴角泛起抹冷笑,装傻道:“道友莫不是忘了,这药三日便散了药效,哪里有解药一说?”

黑衣客道:“姑娘莫框我,若是三日即散,为何我朋友服药七八日了,效果还在?”

烟烟夸张惊道:“不是罢?不瞒您说,这药在我们哪儿,的确三日后便无效了。也许水土原因,到了你们这,反倒效力大增了呢?”

黑衣客眼角抽了抽,道:“事已至此,姑娘难道没个补救的办法?”

烟烟笑道:“自然是有的,我这有种药,叫回春丸,服用后使人性致大增,效果也是三天,恰恰可与封阳丹药力抵消。客人可以买一丸,回去教你那朋友服用。”

黑衣客道:“这难道不是解药?”

烟烟道:“怎可能,这两种药大有不同,不可并论。”

黑衣客道:“有何不同?”

烟烟道:“价格不同呀,毕竟封阳者少,回春者多,回春丸一枚,要一百万灵石呢。”

黑衣客:“……”

静默良久,他再度颔首:“姑娘好头脑。我买。”

烟烟道:“道友好眼光,慢走。”

厅内恢复平静,烟烟对男子道:“这人话这样多,绝对不是买药的那位,不然上次我生意没做成,怕就要被他看出端倪。”

男子道:“管他是谁,传送符时限还多久?”

烟烟道:“两天。”


黑衣客出了珍宝阁,转身进了不远处一家客栈。入了房门,他将背后披风一除,人立刻矮了不少,面目同样变化,露出张点着丹砂的笑脸。

桌边坐着个高大男子,见他掩好门布下了结界,起身问道:“如何?”

黑衣客冷笑道:“还能如何?坑了我一百万灵石,买他一颗破解药。没有脑子还敢上黑店买东西,聂明玦,你可真是长进了。”

聂明玦:“……这家店,口碑还不错。”

黑衣客没好气道:“那是没碰上你我这样的肥羊。没事干跑来买药把自己吃到不举,你要是嫌自己那玩意儿碍事,我帮割了它呀!”

聂明玦:“不是你嫌我要的太多?”

黑衣客横了他一眼:“所以你就送我个不举的道侣做贺礼?”

聂明玦:“不是你说要过个清净节?”

黑衣客:“解药你吃不吃?”

聂明玦:“我吃。”

他将药吃下,黑衣客阴恻恻道:“好好品品味儿,一百万灵石呢。”

聂明玦:“……这事就这么算了?”

黑衣客道:“自然不能。他们此番赚了个盆满钵满,恐怕要卷款跑路,必须将人抓了严惩,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聂明玦道:“现在就去?”

黑衣客道:“莫急,那女子恐怕是远处来的。我打听过了,在他们这订货的,最长等了两个月,最快不过一天。可见搭在路上的时间只一天而已,她恐怕是受到术法限制,来到咱们这,要等两个月才能归家。刚才她许我三日到货,可见离她跑路,最少还有两日。”

聂明玦松了口气,黑衣客则踢了皂靴,一脚蹬在他胯间,感到脚下一物迅速膨胀,黑衣客哼笑一声道:“现在,我可要验货了。”


以下省略一万字验货过程


“阁主,不好了!门外来了好多蒙面人,将咱们店给围了!”

掌柜的闯进大厅,哀嚎着将噩耗带给两位阁主。只他话音刚落,厅门便被人一脚踹飞,伴随一声暴喝:“奸商,给我滚出来!”

烟烟挑了挑眉,她身边的男子早吓得一头钻进桌底,口中嚷嚷道:“完了完了,江晚吟来了!他来杀我了!”

两人面前的绣屏灵光闪动,烟烟开口道:“原本钱货两讫,江宗主这样打上门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铃铛是如何拿出来的嘛?”

江晚吟扬手两鞭抽在绣屏上,灵光四溅。他气的面色青黑,恨恨道:“我看死人如何说话!”

他这厢抽的来劲,那张绣屏只颤了颤,依旧伫立不倒,江晚吟向身边瞥了一眼,冷冷道:“你还站着干什么,看笑话吗?”

蓝曦臣摸了摸鼻子,一把抽出朔月。随着剑光加入,绣屏上浅浅的光芒暗淡了些。烟烟挥手隔绝声音,问男子道:“还有一天才可使用传送符,能撑到那时候吗?”

男子已冷静下来,爬回太师椅上坐下,道:“别别别怕,绣屏上的法法法阵,是我向三哥讨的,改良过,阵眼处的蓄灵石,是让大哥充的,江宗主这样的修士,起码要要要三个,才能很快将它破开……”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红光一闪,绣屏一分为二。

聂明玦飞身上前,一把将男子从座椅上拎起来,同时刀锋点上女子脖颈:“别动。”

丢了一扇门扉的大厅外走进一队人,为首的金光瑶笑嘻嘻道:“来人呀,给我把店封了,库房看好,一只老鼠也别放出去。”

被聂明玦提在手中的男子:“三三三三哥……”

金光瑶像是刚看到他,语重心长道:“怀桑,竟然是你。你与大哥又没分家,竟然在此置办私产,这样不好,充公罢。”

聂怀桑哆嗦着道:“可可可这有一半是是是烟烟的……”

金光瑶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聂怀桑忍了忍:“大大大哥,你和三哥,怎么到这来了?我可是你们亲兄弟……”

烟烟却是忍无可忍,叹道:“蠢材,还没想到吗?你我的封阳丹回春丸,怕是卖给这两位了!”

聂怀桑:“啊?”

聂怀桑:“大大大大哥,你买买买买那东西做做做……”

聂明玦拿刀柄捅在他腰上:“闭嘴!”

金光瑶发出声响亮的冷笑,对握着紫电咬牙切齿的江晚吟道:“江宗主,怀桑不争气,那位姑娘与他关系匪浅,这事,您说怎么办罢。”

江晚吟道:“我要杀人。”

蓝曦臣咳了声。

金光瑶陪笑道:“换个法子罢。”

江晚吟道:“抄了他的店,所有收益,我要四成。”

金光瑶道:“好歹是我家生意,您要的也太多了……”

江晚吟一甩鞭子,地上绣屏碎成一片:“我要一半!”

金光瑶:“一半就一半,说定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

四人面面相觑,很快达成共识。

聂怀桑:“可可可……可真有一半是烟烟的……这座珍宝阁,成本可是我两个的血汗钱……”

烟烟:“闭嘴吧,你要不要命了?”



我叫聂怀桑。

我和烟烟写书赚来的钱,全都砸在了生意上。

生意被我三哥没收,和江宗主瓜分了。

我现在身无分文。

好惨。

幸运的是,三哥得了钱,心情很好,答应帮我遣人前往海外,向苍穹山提亲,并划出部分灵石,做我的老婆本。



三月后

我叫聂怀桑,我刚刚知道,烟烟的亲哥是苍穹山百战峰峰主,实力与大哥不相上下。

他要和拐走妹妹的野男人决一死战。



现在练刀,还来得及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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