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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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断袖商行(三)

这篇是被我安利入坑的好基友写的,三次元原因由我代发。



魏婴“喀嚓喀嚓”啃着苹果,白如珍珠的牙齿在咬合动作下消失又出现。他的神情十分轻快,透出一股青春向上的无忧无虑,他那张无敌阳光的脸,让人看一眼便会心情舒畅。


他把啃剩的半个苹果丢向马厩,正中他好兄弟的口中,然后拍拍手,把掌心的残渣抖掉:“小苹果,这个甜不甜?”

“嘎——哏——!”小苹果大叫一声表示肯定。

魏婴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喂驴?!找你一早上了!”身后传来一个极其不满的声音,从音调里可以听出此人正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愤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人到底长没长心?!”

“温情兄,不要生气嘛。”魏婴转过身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男人,“是不是又写我跟哪个女人深夜私会啦。”他边说边探过头去看温情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过两天就会有新的消息把这种无稽旧文刷下去的,不就是晚上收工了和某个女星在一起吃吃饭…没事的…嗯?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啊…!”

新闻里赫然展现着几张魏婴失仪的照片,一看就是喝多了,不过喝多了不要紧啊,可他重心不稳,勾着一个女人的的肩,勾肩搭背也没事啊,关键照片是在魏婴家楼下拍的。标题写着:新晋当红小生魏婴醉酒带美女回家宿夜。

“什么?!”魏婴心里呐喊一声。他用手划拉着电脑,把里面的照片文字放大缩小,缩小放大。照片是在光线很暗的地方拍的,分辨率偏低,不甚清晰,可是仍就能看出画面里男女的模样。新闻下的留言已经有人扒出了女人的身份,是一个三四线的女明星,目前正在蓝湛主演的要杀青的戏里面当女配。

“肯定没跟我过夜,最多就是送我进了家门。”魏婴无奈地瘪了瘪嘴,“早起我床上没女人。”

“你跟我说管什么用。”温情把电脑摔进魏婴怀里,“要大众相信才行啊。这女人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她幕后有人捧,又聪明会蹭别人热度,还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弱者自强的样子博人同情赚取知名度,要不然以她的演技,怎么能和蓝湛同框,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不要跟她出去!”温情把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用力,真是恨得他牙痒。

“那…就这样呗,我有什么办法。”魏婴把电脑拿起来塞回江澄手上,“以后不跟她出去,对此事置之不理,没两天就被人忘了。”

“如果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掉的事我就懒得找你了。”温情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一直都是踩着别人上来的,你刚红,又马上要演韩子高,风头正劲,如果——这个如果是经我分析之后很可能发生的——她告诉媒体说她是你女朋友你怎么办?你认,她肯定粘着你博知名度,可她本人因为之前的事件并不受大众喜欢,反会拉低你的影响力;你不认,她肯定哭着告诉媒体说你负心薄性,那你名声就给毁了。而且,不管是哪个,你都会很失去大大大大批女粉丝,单身才能满足女人最大的幻想,你懂?!”

“跟媒体说我喜欢男人不就好了。”魏婴边说边哈哈大笑,引得身后的小苹果高亢大叫。

温情捂住耳朵:“魏婴,我不是来找你逗闷子的!还有,你能不能有点明星的样子,别人都是养名狗名驹,你给我养头叫驴。”

“养驴怎么啦?”魏婴这下认真起来了,“要不是小苹果在片场救我,我早残废了。”

“那你说怎么办?”温情嚷嚷着,为了盖过驴叫。

“等等看,没准有转机呢。”魏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觉得她不会对我那么狠吧。”

温情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又吃痛地捂了半天:“魏婴啊魏婴,你还真是乐观。”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员工走进了马厩。“温经纪,魏先生,还没公布的大消息,蓝氏集团那边的内线通传说,蓝湛,蓝湛他…他要辞演陈文帝。”

“什么?!”魏婴和温情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齐齐瞪大了眼睛。



其实蓝湛要辞演陈文帝,这在圈里与他和魏婴熟识的人来说并不诧异,当初蓝氏集团放话蓝湛要演,那才叫他们震惊。

蓝湛和魏婴小时候同在一个艺人训练班,关系不好。

做为蓝氏集团的嫡系,蓝湛很有养尊处优的条件,可他偏偏非常克己自律。平日里他少言寡语,可一旦需要,立马爆发,演技细腻程度叫老师都自叹不如,他们评价蓝湛是天生的演员,而且他对情感的掌控,像个活了几百年看透一切的世外之人,一点都不像孩子,这肯定不仅仅来自家族的耳濡目染,还流于血液传自基因。

蓝湛的这种优异是不寻常的,不能将之与他人相提并论,因此,调皮捣蛋的魏婴属于正常学生,他的演艺风格鲜少中规中矩,可是却能于出其不意中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若说蓝湛的演技堪称学院范本,那么魏婴的演出就叫自成一派。

实际上,魏婴也出身名门,只因父母的关系,他寄人篱下,与蓝湛之流比起来显得十分穷酸。为了省钱,他没给自己的手机开通移动网络,所以常常在各个教室蹭Wifi,于是大家就给了起了个外号叫无线。无线就无线吧,魏无线也挺好听的,蓝湛不就因着家族传统有个很古风的字叫忘机嘛,蓝忘机。

本来他们俩一个高高在上,一个接地气接得都要钻到土里,没什么交集,可刚好学校搞了个“比学赶帮超”活动,让成绩优秀的学生去帮助文化课较差的同学。这一下,蓝湛就和魏婴分到一起,一对一。

魏婴跟着蓝湛学习了几天,发现这个闷葫芦除了课业别无他话,真是没劲得让他长毛,于是他开始“汪叽汪叽”地叫蓝湛,想把他逗笑找个突破点,可是蓝湛冷着一张脸,根本不为所动。

“你不学是吧。”他淡漠地说,“到点了。”说完他收拾东西起身走人。

“嘿——这个蓝湛。”魏婴鼻孔里哼出一串气,“他这种性格应该没有朋友吧,要是不拯救他,他真就成孤家寡人了。”

第二天魏婴学得分外极积,很快就做好了一套模拟题,蓝湛批阅后发现,魏婴这小子就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其实他聪明至极。他舒口气,正想说声“可以了”然后走人,没想到魏婴突然一下子靠过去挨紧他仰视。

“汪叽。”他神秘兮兮地盯着蓝湛看了几秒,接着眨巴眨巴如星星一般的眼睛,“我还有个地方不懂。”

蓝湛不由得和魏婴对视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马上扭过头坐正,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卷云纹项坠随之起伏。“别恶心,说。”

魏婴掏出手机,打开。递到蓝湛面前。

“啊——!”一声女人的呻吟从手机里传出,两具赤条条的身体在床上翻滚。

“你觉得这男的动作怎么样?”魏婴红润的嘴唇弯起了弧度,他快要绷不住了。

蓝湛安安静静地扫了一眼屏幕,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地说:“关掉。”

“啊呀!咝——!你不喜欢这风格啊,那年上禁断SM…”他讨好地看着蓝湛,“汪叽,现在查得严,这种教学片可不好找,赶上昨天教室无线信号差,我下了大半个晚上呢。你倒是说句话啊。”

“哼。”蓝湛轻声自嘲,“我说不出来,你需要高人指点。”他推开魏婴走掉,留下一室尴尬和无趣。

魏婴本以为第二天能有机会和蓝湛解释点啥,虽然他没想好说辞,可总归是见面三分情嘛,没曾想到了补习时间,走进课室的竟然是教导主任。

“我了个去!”魏婴用手扶了扶额,扭过头去撇了撇嘴。

自那之后,魏婴和蓝湛再没说过话,大家虽不知道具体原因,但都明白两人关系崩了,确切地说,是魏婴单方面被蓝湛嫌弃了。为此,绝大多数人都淡了与魏婴的来往,尽管他并没对他们做什么。

毕业礼的时候,大家都在教室里大笑大叫大哭大闹,只有魏婴独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无人理睬。他扫了一眼人群,冷冰冰的蓝湛果然是不在的。在打算离去前他掏了掏课桌以免落下东西,结果摸到一张纸条,打开,里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字“无羡”。

无线,无羡,啊,是谁写的,字改得好,写得也很漂亮,没觉得班里有谁会写出这么美的书法啊,为什么无羡这两个字看起来那么亲切,哦哟,看看这一横,最后晕开的点儿,该不会滴上了眼泪吧,啧啧啧,还是有识货的姑娘的。魏婴抬眼去看挤成一堆的同学,思考着谁最有可能是写纸条的女生,完全没注意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伫立的蓝湛,他就那么戳在那里,仿若站了千百年。



作者的话:芬达太太和我说,不可以吊读者味口超过三章,否则是不道德的,于是我很努力地码第四章,结果…其实我想快点进入H然后迅速把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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