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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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七)

这是什么!!???我是不是看错了??

棂倾:

芬啊不要打我……瑟瑟发抖……我会恢复更新的……


对了!我和芬达太太见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把我丢进了极地馆和企鹅肩并肩……








夜晚的荒林一片死寂,虫鸟不鸣,连半点风声也无。孟瑶一身白衣,早已被血污染的看不清本色,他靠坐在一棵树下喘息。林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灵犬吠声。他握着手中的长剑,强撑着站起来,不想体力不支,双膝一软,顺着杂草丛生的陡坡滚了下去。


 


牵着灵犬追赶孟瑶的修士们赶到此处,并未寻到孟瑶,只找到了他的剑。领头的修士望着不远处仍旧灯火通明的不夜天城,说:“前方不夜天城,温氏老贼诡计多端,恐怕附近会有埋伏,料想那孟瑶受了重伤,估计也撑不了多久,我们留在这里会有危险,还是先回去吧。”


 


一修士开口:“温老贼纵使通天本事,如今也是黔驴技穷。若是不能把孟瑶带回,宗主那边怕是不好交代,毕竟孟瑶跟在宗主身边多日,有些机要……”


 


他话未落音,数道寒光便朝他们袭来,灵犬反应敏捷,迅速朝着黑暗中扑了过去,几人暗道不好,立刻应战。那些埋伏的人好像凭空消失一般,灵犬无功而返,领头的修士更加确信了他自己的话,对众人说:“快撤!”


 


孟瑶此时此刻正靠在树上,看起来像是昏死过去了。他身边的埋伏者见那些修士已经离开,吹了一个口哨,四周树上响起回应。孟瑶身量不大,那人将他扛在背上,朝着不夜天城的方向前去。


 


“宗主,我等已经将孟瑶送到不夜天附近,他应该是被温氏的人带走了。”


 


聂明玦颔首,那几人又交代了几句当时的情状,便退离了主帐。


 


聂宗主待众人离去,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日的事情。孟瑶当着众人请命,目的容易理解,无非就是让自己在军中站得住脚,让议论他的人都闭嘴。


 


不夜天城易守难攻,若是孟瑶此行真的为大军找出了突破口,和曾经潜入不夜天城的探子取得联系,再将消息传递出来,里应外合,一举剿灭温氏一族,那么就算他不回兰陵,跟着聂明玦回清河,同样可以出人头地。


 


孟瑶临行前交给聂明玦一个通体透明的匣子,里面有一朵山茶花花苞。聂明玦不解其意,孟瑶跟他解释道:“一般的联络手段容易被发现,宗主知晓我幼年长在风月场,见过许多奇技淫巧,这花就是其中一种,若是花开,那宗主就可立即带人攻打不夜天城。”


 


“你就这么有自信么?”


 


孟瑶说:“温氏一族已然山穷水尽,如今不过死守,孟瑶此番前去,只不过是去探探虚实。我们想知晓不夜天城里面的情况,他们同样想知道我们的。假如我是身负重伤,从军营里逃出来的,又是宗主身边的人,以温若寒的疑心,他八成会将我带回去审问一番,撬出一些东西来。”


 


聂明玦看着少年坚毅的目光,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许,开口说:“可你也不能有十成的把握,万一你此行不顺,难道要让大军在此干耗么?”


 


“宗主尽管放心,若是孟瑶失败了,那花会自动枯萎。但是,请宗主给我一点信心,”孟瑶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就算温若寒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会制造机会。”


 


孟瑶身上的那些伤都是自己折腾出来的,草木之灵和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身上的伤的确骇人,但对他自己其实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伤害。温氏的人将他带入不夜天成的时候,他一直在感觉沿途的环境,那一直背着他的人可能担心他咽气,还在他口中塞了一枚止血的丹药。孟瑶也十分配合,不再沿路洒血。


 


当真是气数将尽,外围可谓固若金汤,一旦进了内里,孟瑶就感觉不到什么灵力。周围无非就是一些侍候的仙婢奴仆,他感觉到自己前后经过三次转手,才停了下来。有人将他的手腕用绳子绑起来,吊在一处。


 


光线明显暗了下来,气温也降了许多。依孟瑶判断,自己可能已经被温氏的人带入了什么地下监牢。


 


不多时候,孟瑶感觉到自己下把被人捏住,牙关也被器皿边缘撬开,接着一股浓浓的药味便在他口中蔓延开来。草木同宗,这碗草药在他身上比在肉身凡胎上管用的多,腹中升起一阵暖意。他又小憩半个时辰,觉得养足了精神,这出戏可以开始唱了,便悠悠转转睁开了眸子。


 


待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才看清这规模不算小的地宫主殿,和周围架子上形状各异的刑具。以及正前方主坐上,一脸探究模样,打量着他的温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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