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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原著向】离魂(十)

他内心蠢蠢欲动,聂明玦却枯坐桌边,双目盯着一处,缄默不语,也无动作。金光瑶哪愿大好光阴浪费在陪聂明玦发呆上,便劝他向聂怀桑处去:“大哥,怀桑方才受惊,现在一定心情低落,不如前去安抚一二?”心中则暗搓搓想道:“等你二人聚头,我再假装离去,不信你们不说出点什么!”

 

聂明玦撩起眼皮,瞟不到金光瑶,又垂下眼,硬邦邦道:“去做什么?他现在不是在看你带来的话本,就是在研究你带来的曲谱。我去了,他只怕要吓死。”

 

金光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金光瑶:“……怀桑怕您,此时更应该去宽慰几句,也免得伤了情谊。”

 

聂明玦道:“我与他是兄弟,哪这样容易就伤情谊了?”

 

金光瑶道:“去瞧一瞧,也比不闻不问强。”

 

聂明玦却问道:“照你说法,若我动手教训你,再说几句好话,你就不怨恨了么?”

 

金光瑶心道:“这我哪里知道,上辈子你打伤我,别说好言宽慰,不再补上两句训斥都算好的……”

 

嘴上却不能这样说,只温和地顺着他道:“大哥能解释两句,我自然什么委屈都散了。”

 

说完,等了一阵,不见聂明玦开口,感到他拇指摩挲食指指腹刀茧,似在思考,半晌,听聂明玦道:“我一心为他人考虑,最终倒让他委屈了?”

 

金光瑶真是要哀叹了,颇无奈道:“大哥要知道,道理是一回事,人心是另一回事。”

 

聂明玦再次沉默,面无表情望向窗外,不提聂怀桑,也不与金光瑶交谈。金光瑶又攀谈几句,发现对方兴趣淡淡,眼看机会就要这样浪费,却直觉他心情不佳,不敢再劝,便暂时闭口不言。

 

他对待聂明玦,从来都是能哄则哄,哄不住了便避。如今猫在聂明玦身体里,魂魄不知为何如同浸在温泉之中,暖洋洋很是舒服,兼觉得眼前聂明玦不像上辈子那样不可理喻,精神极为松懈,慢慢的,竟生出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想法。

 

等他惊觉,吓得整个魂魄都抖了起来,心道:“怎会这样?与聂明玦绑在一起也就罢了,我怎的还以此为乐?是了,一定是这一世太多事情匪夷所思,我急于厘清才会如此……”

 

他忙着安抚自己,顿时没了攀谈的想法。时间分秒而逝,待到红日西沉,满屋被镀上一层橘色,聂明玦许久未听到金光瑶出声,开口问道:“你还在么?”

 

金光瑶只做未闻。

 

他感到聂明玦站起,来到窗前,清风拂面,顿时让人清醒不少。又听他道:“金光瑶,你真的走了?”

 

金光瑶心道:“任你问百遍千遍,我也不会搭理,你还能跑去金麟台查看不成?”

 

聂明玦蹙眉,似乎还抱有怀疑,冷冷道:“不说话,我便当你走了,若发现你骗人,我可饶不了你!”

 

金光瑶窝在他识海一动不动,心说:“那也要你能发现!这回你滴水未进,难道还拿五谷轮回吓唬我?就算真那样,大家都是男人,我便忍了又如何。”

 

聂明玦并未吓唬他,屡次发问没有回应,似乎真当他走了。金光瑶感到他的肩膀放松,呼吸愈发平缓,连心跳似乎都和顺了些,不由暗道:“原来我在他身体里,他也觉得不自在。不过难怪,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觉得里外完全暴露于人前,毫无私密可言。”

 

聂明玦松了松衣襟,行至房间一角的软榻,坐在上面慢悠悠擦刀,原本便锐利明亮的刀锋教他擦得一尘不染,刀身雪亮,金光瑶自其上看到聂明玦的脸,一如既往目光专注,剑眉轻蹙,颇具威严。

 

金光瑶静静地看着,自从聂明玦撞破他杀人,看向他的目光便包含了质疑与审视。他从小受尽白眼,敏感的很,如何看不出来?直到聂明玦因刀灵影响,愈发偏执,对他愈发严厉粗暴,原本的知遇之恩,及属于孟瑶的尊敬与向往,便一点点被磨灭了。

 

那时的他,已无需提携庇护,开始游刃有余地玩弄权术、操控人心,这样一个令他又敬又怕的存在,不再是憧憬,而成了必须摆脱的心魔。

 

金光瑶想到这里,忍不住感慨:“我这样死去活来,竟折腾得有些伤春悲秋。现在哪有时间追忆往昔,还是想想,如何对付这兄弟二人罢!”

 

这时聂明玦擦完了刀,将霸下佩于腰后,起身打开房门。

 

金光瑶随着他沿长廊离开后殿,来到前厅,只当他要去宗主所居伏魔殿寻聂怀桑去,内心正要雀跃,谁知他脚下一转,径直来到前殿厢房。此地有侍从恭候,聂明玦道:“备水。”

 

金光瑶:“……”

 

寄居他人体内的魂魄无法控制五感,金光瑶只能眼睁睁看着聂明玦步入浴房,摘下佩刀放在伸手可及处,开始一件一件除去衣物。上衣倒还罢了,待他解开腰带,褪去长裤,金光瑶直想使尽浑身解数,让聂明玦的双眼向上方看,不要扫到他不想看的地方,又怕贸然试图控制身体会被发现,迟疑间,聂明玦已是一丝不挂,抬起长腿迈入浴桶之中。

 

金光瑶被升腾的水汽熏得脸热——虽然此时他没有脸。两人都是男子,但即便是他将聂明玦五马分尸时,对方好歹也有衣物蔽体,兼当时一门心思镇压怨气,哪有功夫思考其他。这样赤条条相对,实在让他不得不尴尬。他脑中一片混乱,聂明玦已手持棉巾开始清洗身体。因为肌肉结实且形状佳,平日着外服时,只看得出肩宽腰细,如今金光瑶顺着聂明玦漫不经心的视线,将水面往上的遒劲肌理看了个遍,窘迫之余,不得不承认,这具充满力量与阳刚之气的躯体,可比他那略显单薄的身躯有看头多了。

 

金光瑶在识海中飘着,瞪眼装死,心中自我开解道:“他人那样糙,注定孤独一生,身躯再完美也无人看……不如往后我弄死他,行行好将他制成标本,也省的棺盖一封,埋入尘土……”

 

他这厢胡思乱想,聂明玦手持棉巾,向水中去了。

 

金光瑶:不不不不不……!

 

事已至此,要他开口阻止是不可能了。他先是险些卸了聂怀桑的胳膊,后又遭聂明玦耳提面命,如今顶风作案,若被发现,恐怕聂明玦数罪并罚,真会让他生不如死。

 

于是只能忍着。

 

聂明玦按部就班,打理背腹,后自腰部向下,料理到那处。

 

金光瑶:不……………………

 

聂明玦在他面前,从来高高在上,纵然结拜,也有无法逾越的距离感,如此全方位感受他做私密事,金光瑶简直要纠结死了。一边纠结,一边忍不住在心底挤兑他道:“如此凶残,怎会有女子招架得住,亏他有自知之明,从不提娶妻之事……”

 

所幸修士不似凡人,身体纯净,少有污垢,聂明玦督导聂怀桑练刀,也不过出了一层薄汗,大略擦拭一遍,就丢开棉巾,靠着浴桶闭目养神。

 

水声暂歇,金光瑶的魂魄木着一张脸,听着聂明玦咚咚的心跳声,不知是否被他的神魂影响,那颗心异常有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埋入水中好浇灭燎于其上的火焰。

 

许久,莫名心火才缓缓熄灭。

 

聂明玦此刻毫无防备,浸在热水之中,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去。金光瑶共享了这种通体舒泰的感觉,渐渐也像完全融入身体,手脚都不欲动弹,心却并未随之沉沦,相反强打精神,保持警惕。

 

那种身体与灵魂上的亲和,让他在聂明玦松懈的瞬间转为主动,他颤颤眼帘,忍住没有睁眼,尽力让身体保持原状,以免将聂明玦惊醒,一边暗喜:“契合度如此之强,照此,若某日聂明玦失去意识,我岂不是能穿着他的身体,在不净世中作威作福?到时聂怀桑还不是刀下鱼肉,任我宰割?”

 

他内心微动,甚至隐隐有了取聂明玦而代之的想法,暗暗细数起这身体的好处来,只是数着数着,方才聂明玦清洗擦身的过程便在脑海中回放,沾着清水的麦色皮肤,肌肉起伏的精壮胸膛,再往后,金光瑶脸腾地红肿充血,暗骂:“我这是发什么神经?纵然上辈子有过景仰,可也单纯是……不对!他可是个男人,我想这些做什么!”

 

他心中一凛,及时掐灭了危险的火苗,身体却未同思想一起偃旗息鼓,他只觉周身热了起来,鲜血齐齐向一处涌去,那处由轻微的酥麻变作肿痛,划过包裹着的水流,很快挺立。

 

金光瑶:……凶器……

 

他臊得脑袋嗡了声,在心中默念:“不,这不是我的错,定是那聂大想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也是男子,实乃人之常情……”

 

话虽这样说,至少依他前世所知,聂明玦此人非但不解风情的很,在欲色享乐方面,简直可称无欲无求。如今聂明玦似已入睡,方才心猿意马的偏偏是他金光瑶,那么影响这具躯体的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金光瑶置身朦胧水汽之中,却莫名觉得口干舌燥,身下急迫的欲念刺激着他的神念,带动聂明玦的额角泌出汗珠。

 

他处于痛苦与渴望交杂的微妙平衡中,半是惊恐,半是好奇,不敢睁眼去看水中那物,心中混沌地想:“这样挺着,真是让我也好生难受,若用灵力压制,谁知他会不会发现我。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等它自行歇了便是……”

 

他便这样硬撑了一会儿,越是想平心静气,打消古怪的反应,身体却越是不予理睬。心中有个声音似在催促道:“快想想办法,不然聂大醒了,自行解决,你也要瞧着吗?”

 

另一个声音道:“聂明玦如何做得出这种事?顶多运气压制了事。”

 

先前的声音又道:“话虽如此,可你赌得起么?”

 

金光瑶微微挪动聂明玦手指,见他毫无反应,暗想:“反正是他的身体,我又不惧损他精元,与其等他动手,不如我自己来……”于是,如被无法抵御的力量驱动,缓缓将一臂自浴桶边缘撤下,向跳动于水中的尘柄抓去。

 

那物粗且长,刚刚入手,动作两下,金光瑶还未享纾解之乐,双眼便猛地睁开。聂明玦的身体蹭地一下从浴盆中站起,手离开那物,一把抄起置于不远处的霸下。

 

金光瑶:“……”

 

湿漉漉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聂明玦的目光飞速环视整间浴房,最后落在自己持刀的手上。金光瑶感到他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金、光、瑶!”

 

金光瑶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吓得淡了,瞬间撤下所有意念,完全放弃对这具身体的操控之心,无力地漂浮着,只想散入到茫茫识海之中,不留任何痕迹。

 

好消息是,当聂明玦掌控了身体,方才那存在感极强的物什被冷风一激,渐渐软了去。坏消息是,聂明玦低头,结结实实看了那物一眼,又想起了什么,凶狠地将目光转向放置换洗衣物之处。他迈出浴桶,连身体与头发都未擦净,飞速披上衣袍,套上长裤鞋袜。待做完这些,聂明玦拔出长刀,不知该劈谁,金光瑶感到他握刀的手臂青筋暴起,接着横刀在前,满面寒霜地盯着自己映在刀上的脸。

 

“出来!”

 

金光瑶听他道。

 

 



昨日外审,兵荒马乱……所幸……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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